那位死掉的“表哥”,并不比陆景年好多少。
陆景年杀的是奸夫淫夫,她们村里那些出轨被发现的女人,基本上都被老公打死了。
而偷人的男人不是死也得是残。
村民们遇到这种事情也都看惯了没有报警。
所以她对于陆景年的做法倒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但是陆景年被捅了一刀,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她可不希望陆景年真的出事。
“呵呵,我肯定没事,我怎么可能有事儿呢?”
陆景年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
肖悦本来看着陆景年的样子还有些害怕,但是看到他嘴角溢出的鲜血,心中的恐惧瞬间消散。
“哼哼,没事?
陆景年你要笑死我吗?
你杀了周洋,你还能说你没事?!
陆景年我告诉你,你完蛋了!”
肖悦脸上带着笑意,似乎已经预料到了陆景年的结局。
“我刚刚已经报了警,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公寓外五百米就有个警察厅,最多五分钟就能到这儿。
我看你还能笑到什么时候?”
看着如此熟悉的肖悦,陆景年心中淡定了许多。
“我能笑到什么时候?
我想说,我能笑到明天早上你信吗?”
他说着一把脱掉身上的沾满血迹的衣服,然后当着肖悦的面接了一盆水。
对着门外的沈文月喊道:“进来帮我擦个背,血黏在身上怪不舒服的。”
肖悦嘴巴微张,神情疯狂变幻,“陆景年,你……你没受伤?不对!你明明被我刺中了一刀啊?!”
肖悦看着地上沾满血迹的剔骨刀,又想起刚刚的那个手感。
她绝对是刺中了!
但是,为什么?
陆景年看上去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有!
这不科学!
陆景年不理会肖悦,刚刚那一下,他可是挨了个结结实实。
要不是有【时间回溯】
他估计自已这会已经快要凉了。
但是时间回溯一秒,就要花费一年的寿命。
刚刚他忍痛和肖悦逼逼叨叨那么久,就已经花掉了三十年。
沈文月仔细的擦拭着陆景年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似乎也在寻找着他受伤的痕迹。
但是却一无所获。
陆景年此时除了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其他什么异常都没有。
当然了,时间回溯可以回溯任何东西,但是有一样东西回溯不了。
那就是——体验感。
那种被剔骨刀整个没入的感觉,他体会到了,而且一直保留到现在。
虽然这种体验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但是谁也不想体验那种剧痛和无力涌上心头的感觉吧?
作为受伤的证据,只有地上那件沾满血迹的白色睡衣,以及那长达五厘米的破洞。
肖悦整个人都傻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已的奋力一击,居然什么也没有留下。
陆景年的身上已经被擦拭的干干净净,一点儿血渍都没有留下。
但是她低头又看了一眼地上染血的白睡衣,心中有些恐慌。
这太诡异了,而且为什么警察迟迟不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连个警笛声都没有!
肖悦转头就想要跑出去。
陆景年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抓住了肖悦的头发,一把将她扯到房间内。
“我们该……算算旧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