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嘎吱~”
陆景年睡眼惺忪。
隔壁特么的又开始了!
隔三差五午夜造人!
真特么的无语,你就不能买个床头固定器吗?
知不知道你们的幸福影响了老子的睡眠!
随着睡意越来越浅,他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自已还能感受到隔壁的余震?
特么的……是自已睡的这张床在晃?
“嘘,他要翻身了……慢点~”
隐约间,陆景年似乎听到耳边有人在喃喃低语。
“死鬼~动作小点儿~”
“嘿,宝贝,这不是你要的效果吗?”
“我什么~时候~”
轰!
熟悉的声音宛如惊雷一般在他的脑海里炸响。
原本还有些迷糊的他,身躯一震,脑子瞬间清醒。
这特么的不是女朋友肖悦的声音吗?
她在和谁说话?
怎么……为什么她会发出这样娇柔的声音?
不对!
她身边还有个男人?!
就现在?
此时此刻?
在自已睡着的这张床上?!
艹艹艹!
他居然被戴了绿帽?!
他想不通啊!
为什么?!
白天跑外卖,下班写小说的日子已经够苦了。
体力脑力都消耗的一干二净。
一瞬间,陆景年感觉自已的身体都在止不住的发抖。
身体如同堕入了冰窖一般,心脏撕裂般的疼痛袭来。
霎时间。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快到他自已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咚!咚!咚!
月光顺着落地窗洒了进来。
他看清了!
自已相濡以沫的女友正和一个男人干着苟且之事!
“你们这对狗男女,给爷死!”
陆景年一个翻身,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植花瓶猛地砸在了男人的身上。
玻璃碎片瞬间碎了一地,发出一阵脆响。
男人捂着脑袋发出一声惨叫,从床上滚到了地板上。
“景年?你……你醒了?!”
肖悦吓得惊慌失色,她没想到枕边人会在这时候忽然醒来。
明明以前都没有醒过的啊。
“别踏马叫我景年,老子听着恶心!”
啪!
陆景年直接给了女人一耳光。
这一下他可是用尽了全力,肖悦的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陆景年,你居然敢打老娘?!”
肖悦只感觉自已脑瓜子都在嗡嗡作响,脸颊肿的通红,碰一下都疼。
“呵呵,老子打你一下怎么了?
我不仅要打你我还要把你这对奸夫淫夫给宰了!”
陆景年一把将肖悦从床上猛地一把拽起,重重的摔在了床头。
肖悦发出一声惨叫,“陆景年你是不是疯了!”
刚刚要不是她及时拉住了陆景年的手,自已这会头皮估计都得被撕下来一块!
“我是疯了,我他妈每天累死累活,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住!
你踏马就是这么报答老子的!
老子每天早上七点就出门,连个包子都舍不得买!
晚上八点赶回来给你准备夜宵。
你倒好,工作不找,手机一刷一整天!
说着在手机上坐兼职!
做兼职?
你特么是在做帽子吧?!”
黑夜中,他虽然看不清肖悦的表情。
但仍能感觉到伊人的冷漠。
“陆景年,你累不累关我什么事?
一个月就八千,只给我六千,还有两千呢?
每天都不见你人,我是需要一个能陪伴我的人!
你能每天花点时间陪我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我要的情绪价值你给了吗?
周少不仅仅能给我情绪价值,还会经常陪我逛街看电影,你呢?
你能给这些吗?
你只会每天晚上一回来就坐在电脑钱打游戏!”
陆景年眼泪不自知的划过面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呵呵,自已码字居然被认为成打游戏。
明明就一个房间,她居然连自已在干嘛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