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啊,这是什么辣鸡的玩意儿,艾琴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
“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都让开,劳资今日要替天行道。”
“滚开,都别挡道。今天让他再狗叫一句算我输。”
躲在接待厅的那几个货色叽叽歪歪、咋咋呼呼。
在他们的只因声怪叫中,陈陌已经带着艾琴,走进了前往顶层的vi专用通道。
随后,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
自已心中的女神只身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痛,
太痛了!
……
陈陌躺下享受着。
好舒服。
里面,
好烫!
太烫了,简直,快要融化了……
按摩椅的加热模式,
简直要将陈陌的颈椎彻底融化,
这种酸爽让他欲罢不能。
让全身心地放松下来,
多是一件美事啊……
而她却一直站在门口,久久待在原地。
或是打量着陈陌,或是……在思考着什么。
这样一幅柔弱可欺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心痒难耐。
只可惜,美人计用到了不该用的人身上,
只能是适得其反。
“不用拿诱惑的小伎俩来试探我。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少给我装得这么楚楚可怜。”
如果没有自保的手段,艾琴是根本不会只身一人独闯龙潭的。
而这个手段便是:练习7年的三角洲近身缠斗术。
虽然说出来很丢脸,
但以他现在的实力怕是没有赢得可能。
即便自已拥有「动员兵」专精的希斯特玛,
然而凭借自已这{废柴(躺尸怪)}的体能,
根本发挥不出这格斗术半成的力道。
既然试探失败,艾琴也就没必要再逢场作戏了。
信步走上前去,用她那冰冷的双眸,俯视地打量着陈陌。
“余光溺水一案,确定是那五个学生无意伤害。这个案件早已定性且没有疑点。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到的无端言论,但肆意捏造,可是会判刑的。”
短短的几句话却锋芒毕露,语气中隐隐有了几分威胁。
还不死心吗?
觉得自已没有真凭实据?
“这么说吧。”陈陌理了理思绪。
“你的父亲当年动用了不少人脉压热度,并以天价将所有曝光者手中的证据扣下。
尤其是你出现在村郊与凶手碰头的监控录像。
所以……这么致命的把柄,你觉得这录像它真的被删掉了吗?”
陈陌坐了起来。
狐狸般的双眸,满意地眯成了一双月牙。
阴险、狡诈、奸险。
“说了这么多,还以为你真的有什么真凭实据。”冷冽的口吻中没有了心有余悸,甚至还有点想笑。
果然是大家千金,头脑如此清醒。
是啊,要真的拿到了监控录像,何必还费这么多口舌。
既然是聪明人,那早就拿出来了。
“录像当然不在我手上,毕竟这东西在言午昕手上,反而更有趣不是吗?”
言午昕,正是当年私下处理原机录像的人。
这个人坐在重要的位置上,所以凭借艾家的力量,将事情就此收尾绝无可能。
而这,就是破绽。
如果真的有人盯上了艾家,那言午昕岂不是最好的突破口?
更何况他的手里还有原机录像。
一旦真要查起来,人证物证俱在,百口莫辩、万事俱休。
但……
“莫名其妙,我居然听了半天,真是浪费时间。”
说罢,不待陈陌反应过来,艾琴已经转身准备离去。
卧槽,根本不松口。
这都拿不下你?
“慢着。”
“就算这件事你能侥幸逃脱,那你哥哥的事呢?
你哥哥对你那么好,他却被你下毒,成了植物人。”
好似晴空霹雳。
此时回过头来的艾琴,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转过身来,重新审视着陈陌。
很多事,只要有知情人,多少会有走漏消息的可能。
可这件事,世上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这是她一辈子都注定要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她无法理解,这个男人难道能窥探人心吗?
古往今来,少爷千金斗得你死我活,
豪门贵宅中灭绝人性的事太多了。
只是,
艾琴家中的事,
又何止这一件。
艾琴以前还有一个姐姐,大她两岁。十年前的那个雨夜,她让人对姐姐的车做了手脚,导致她坠崖身亡,连尸体都找不到。
“你爹侵吞公有资产,拿科研用地非法经商,玩起了P2P。
八年前官方批给大学数十亿建设拨款时,有人私自挪用,炒热一时的宿舍改建不久后悄然无声。
还有十几年前那件百亿行贿贪污的大案,你猜猜赃款被谁瞒天过海转移去了国外?”
“大伯公司土坑脑瘫酸菜面,多少人上吐下泻;奶粉造假,大头娃娃害了多少家庭。”
“二伯工厂007、付费上班,工人周工作时长超过100小时,害死了多少年轻人?!还记得那十几个猝死在工位上的大学生吗?”
“你舅舅那个畜生。管辖区域的消防栓不合格,甚至连水都出不来。那次意外火灾,让年轻人眼睁睁看着母亲葬身火海,却束手无策,最后一夜白头。”
“还有你妈,因为南极鲶鱼的事情,到现在还在国外呢吧。”
……
言语犀利,字字诛心。
艾琴只觉得身后发凉。
颤抖着声音,一字一句。
“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