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奇怪了,既然这位大叔知道人心隔肚皮,那刚才是以什么名目劝我放了他们的?
就凭你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嘴唇动一动,就要让我们以后都活在时刻提防被人算计的阴影中吗?”
苏佑说完,没等眼前的夫妇回答,
朝虞佐挥了挥手,示意他把小可带过来。
“这位姑娘,我有些好奇,为什么侯女士临死前非要拉着你做垫背的呢?之前的事情可否详细说说?”
小可咽着口水看着苏佑,柔弱可怜的问道:
“我,我说了,这位哥哥,能放过我吗?”
“你可以说的时间长一点,说的久了,活的也就越久不是吗。
好好说实话,至少我保证你不会死的痛苦。”苏佑面无表情的说道。
“大哥,你不知道,龚耀那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是满足他们啊。
父子俩共玩一个情人,还就在这个小区里……
儿子都十七了,侯雅辞还……
我也就是在她下面刻了点字,胸上挂了一个牌子而已啊,我也没乱写的~”
--“还对她做什么了!”
“哦哦,还用异能烧了点东西…
但是真正玩弄侯女士的可不是我,是七条和二耗轮了她,就是第一个被你射杀的那个。
要不是蜜虎哥留着她还有用,可能那些人渣就一起上了……”
小可一口气将蜜虎等人所做的恶行全部说了出来,
包括是怎么折磨龚耀一家,怎么摧残之前二号楼一单元的人们。
“我一个弱女子,想要活下去,真的是被迫依附在他们那里的啊。”
小可说完,拿出在会所里练就的本领,泪眼楚楚的看着将刀架在她脖子上的虞佐。
一个手紧张的抓着裙角,一个手抓着领口,
紧张之下,‘不小心’用出了异能,烧坏了手中的两块衣物。
然后慌张的向虞佐倒去。
虞佐伸出手推住她的肩膀,惊恐的看了看苏佑,又看了看身后的虞依依。
见二人都没什么动作,嘴里说着:“哎~我去,太可怕了。”
握刀的手一用力,利刃抹过了小可的脖子。
……
苏佑跨过小可的尸体,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一张A4纸,就是龚耀第一次来别墅时写的那一沓纸里的其中一张。
“这位大叔,给你看看这个。
我可以告诉你,这张纸是龚耀夫妇第一次来我家要饭时写的。
如果我们没有现在身上的装备,如果我家没有改造的很坚固。
这个女人刚才说的你也听到了,那么她所说的一切,都也将会降临在我们身上。”
“所以,你现在给个痛快话,到底要不要给龚耀夫妇作保。”苏佑说着,将A4纸揉成一团,扔给眼前的夫妇。
“我…我,大家都是可怜人,何必呢……”男人展开纸看了看上面写的内容,顾着左右而言他。
苏佑再上前一步,紧迫的盯着眼前的夫妇二人。
“冤家宜解不宜结啊……”
“我也没资格提他们保证啊,要不让龚耀夫妇写个保证书可以吗?”
“……”
苏佑不说话的盯着他们看了一分钟,见他们再没有要说的了,才开口道:
“所以,二位是不愿意或是不敢为龚耀夫妇作保了是吗?”
“我还当是什么侠义之士呢,原来不过也是慨他人之慷。
看事情要落在自已身上了,就选择逃避的口嗨之人。”
“鸿子,这两位现在又不愿意给龚先生夫妇作保了,扔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