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们,先向诸位致歉,本次天工讲坛的最后一个环节出现了一些问题,以致于无法正常完赛。”
小瑜用处理器生成了一篇稿子,“由于主办方的失职,诸门生没能把自已的能力完全发挥出来。”
“我们没有时间再组织一次讲坛,所以我们只能遗憾地把最后的锻工环节去掉。”
“并且,由于主办方宣布的规则存在漏洞,众门生对这次讲坛的规则发生误解,导致表现不佳,望各位不要嘲笑他们。”
小瑜深鞠一躬。
“我谨代主办方向大家致歉。浪费了各位的时间,又让门生给大家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这都是我们的错。”
“不过,已经进行的比试,和已经做出的评价仍然有效。我们会根据之前两轮的结果进行排名。”
“排名将在稍后公布。请允许我再次向大家致歉。”
小瑜又是一鞠躬。他莫名地想起了某个国家。
停停停,这可不能乱想。
观众们面面相觑。
有人没听懂:“瑜大师在说什么呢?”
“大概是在,道歉?”
有人用非常不确定的语气猜测道。
“啊?为什么是瑜大师跟我们道歉?该道歉的不是那些门生吗?学艺不精还丢瑜大师的脸。”
“就是啊就是啊......”
也不知是谁传的,现在小瑜的这具身体被称作“瑜大师”,听起来还怪有面子。
一旁有个声音:“还在乱猜!这就是不读书的坏处!”
有人不服气:“那你来讲讲啊?瑜大师刚刚说的啥意思,我们都听不懂。”
那人摆摆手,“多简单事,意思就是,瑜大师说讲坛的主办方办事不力,学生是没问题的。”
“然后就是最后那轮不作数了,拿之前两轮的评价来排名次,瑜大师出面给大伙道歉。”
大伙互相看看,眼里都有些局促。
“这这这......这怎么能行啊?!瑜大师又没做错什么,问题不是这主办方的吗?!”
“就是啊就是啊,还害的瑜大师来对我们这些人道歉,真是折煞了......”
一时间大伙的矛头都被带向了天工阁,原本针对学生的嘲讽已经完全消失了。
而那个“读过书”的路人,此刻已然消失于人群中。
小瑜操控着那具身体跑到野外把自已埋好,等着后续回收炼成塑材。
【嘿嘿,这就是引导舆论的感觉吗?】
【有种把所有人的脑子握在手里的感觉。】
这就有点离谱了,小瑜连忙忘记这个比喻。
【不过话说回来,这帮学生们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小瑜无端地有些怨气。
【鹿禹也真是的,居然还想拿天工阁的名声给他们擦屁股,也不知道为什么......】
小瑜并不知道,实际上,鹿禹从不准备由天工阁接下这口黑锅。
说到底,这次的篓子还是陈村人自已捅出来的——要是他们不去胡思乱想,老老实实把学到的知识展现出来,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鹿禹可是很明白的。永远别去揣度别人话里藏了什么,就按照明面上的规矩来,出了事也算不到你头上。
陈村人嘛......没办法,喜欢多想。
鹿禹准备由陈北定,代表陈家村把这口黑锅接住。她可没义务替别人擦屁股。
已经把手艺教给你们了,还给你们搞了个展示自已能力的机会,抓不住可就不能怪鹿禹了。
要是这次讲坛不出问题,那么最大的受益者就是陈家村——全村都可以借此腾飞。
所以啊,出了问题,也就应该由陈家村担大头的。
更别说,这次失误的源头还是他们自已人。
鹿禹去找陈北定谈话去了。
果然,陈北定是懂做的,他没有拒绝。
陈北定明白现在他们的手艺是谁教的,也明白这次到底是谁坑了谁。
“您放心,我指定给您办好咯!就是能不能请您,呃......”
陈北定试探着道,“宽宏大量一点,宽容宽容咱的门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