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找肯定不行,那样敌暗我明,况且还会淋雨,太不划算。
稍加思索,他决定以不变应万变,护着苗苗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处。
……
张三走后,张大找张小甜问了些话。不知他怎么想的,竟没有为难她,挥挥手将其打发回家。
直到走进帐篷,看见拄拐的父亲,张小甜的脑子仍然发懵。
有这么好的哥哥,如此优渥的生活,张三怎么就带着苗苗姐跑了呢?他图什么?
她有些不甘心,这样的好日子再也过不上了。
她的不甘心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天,只是回到平时的生活罢了,没必要过多留恋,人还是要向前看的。
过两天就要收割粮食,父亲身体不方便,自已得多多出力才是。
她采了一上午野菜后回到家,拿着镰刀磨了起来。
今年风调雨顺,产量肯定不会低。
她满身干劲,镰刀磨得又快又亮。
除去张家抽走的税,平日里常去采采野菜,剩下的足够我和爸爸吃的。
想着想着,四周突然暗了下来。抬头,密布的乌云像一张大手,死死扣住山丘包裹的聚居地平原。
只是片刻,连绵的秋雨从天空落下,冲刷着镰刀上的锈水。
两行清泪混着秋水缓缓滴落,磨镰刀时满身的干劲消失得无影无踪。失去力量的张小甜身体发软跪倒在地,她嚎啕大哭起来。
无论好坏,所有人的日子都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