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迅速卷住王瑾的脚踝,随即像被电击般迅速甩开,猛地缩回。王瑾惨叫着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角落。
山神再次伏低身形,全身肥肉颤抖不已,死死盯着黑衣人的尸体,不敢靠近半步。
此刻,它胸腔上的囊肿如同挤压出的黑头,密布出黑色突触。这些突触迅速喷涌而出,无数如蛇般的黑色触手疯狂挥舞。
这些触手以闪电般的速度伸缩,试图接触黑衣人的身体。触手顶端如花瓣般裂开,露出密布的利齿,毫不犹豫地狠咬一口后迅速缩回,不做过多停留。
“嘭!”一声闷响,一块硕大的水泥块如同被投石机抛射,狠狠砸在山神的脑袋上。
高台上的野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呼。
猛然的重击让所有触手瞬间缩回山神体内。
“呼呼呼,离我的同伴和恩公远一点,你这个渣渣!有本事冲我来啊!”鲁平安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在角落,但他的声音很虚弱,很疲惫。
山神看了看地上的黑衣人,随后对着鲁平安发出了愤怒的咆哮,这完全不同于刚才对黑衣人发出的声音,是真正的愤怒。
但这次山神没有直接发动袭击,它站在鲁平安和黑衣人的中间,摆出一个诡异的姿态,和鲁平安对峙着。
而且还在不停地回头看向黑衣人,似乎防备背后的偷袭一般。
“来啊,来啊!你这个恶臭的猪猡!”鲁平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随后一把撕扯掉身上破碎的衣服,对山神发动了嘲讽。
族长吃力地再次站了起来,死死的看向鲁平安。
鼓点声中,他的眼中全是热切!这导致他的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族长,我们,我们要不要帮帮他!”边上有野人犹豫间小声的说出了自已的建议。
族长犹豫挣扎了好一会,最终摆了摆手,“再等等,再等等!我不能我们拿所有人的命来赌!”
“真是个不错的活体样本,这是谁遗落在外的啊?话说你这个赌鬼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运气,是在哪儿捡回来的?”一个沙哑的女声,突兀地从族长身后传来。
所有的野人停止了动作,恭敬地弯腰看向族长身后。
族长回头看向自已的身后,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裹着破旧披风中的娇小人形,人形的一切都被披风隐藏。
“大先知,你总算愿意出来了!他们是闯入边界的外人,本意是用他们中的那个女人应付一下山神,没想到...里面有个意外!”族长说着指了指远处的鲁平安。
“...呵呵,你真是菜的够可以的,竟然试图用这种方式摆脱束缚。不过你的运气似乎还真的不错...竟然能捡到一个携带样本的人。”女人沙哑的说着话,一把推开身旁的野人,大步走向高台的边缘。
“大人,大人,您别忘记了我!”突兀的声音,充满了急迫和献媚。
族长才发现一个男人站在大先知的身后。
是罗伊九,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和大先知走到一起,不过那一脸伤痕累累的样子,看来没吃什么好果子。
现在的他把腰弯的低的不能再低。不停搓着双手,满眼都是畏惧和献媚,不停看向周围的野人。
大先知撇头厌恶的看了罗伊九一眼,随后对族长说道:“看好这家伙,先别给喂他虫卵,他暂时我还有用!”
说完,大先知就轻巧的跃上高台,在跃上高台边缘的时候,她披风下猛然伸出一条如蛇般卷曲翻腾的刀刃。
“咔哧!”一声脆响,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野人齐齐惊呼。
那面竖立在旁的金属巨鼓直接被一分为二,细密杂乱的零件顷刻散落一地。
“你...”族长惶恐的看向大先知。
那如蛇般的刀刃翻卷着缩回了大先知的披风之下。
大先知随意的摆了摆手。“早和你说过,那种残破的波谱仪怎么修复都无法和它沟通的。反而会让它对你们不离不弃,成为它的饲养员或者是附庸!”
族长一脸心疼的看着地上的铜鼓。“没这个,我们...我们都会成为它的食物!”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不破不立,背水一战嘛!反正你不一直都在赌么!这回看看幸运女神会不会站在你这边咯。”
大先知说着话,迈步沿着高台的边缘,犹如一只猫般走快步走向鲁平安的上方。
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大先知移动着,包括下面的鲁平安!
大先知很快来到鲁平安的头顶之上,她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着下面的情况。
随后她不知从哪儿抽出了一把古旧的怪枪。
“大个子!我很好奇,你是如何活在这个世界的?!”
说话间,大先知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下面的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