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了两个漏洞。
这让我欣喜若狂。就好像是在山路上疾行,羊肠小路被山岩所挡,后又有虎豹追赶,万分焦急之时一个梯子从天而降。
我们宿舍楼只有五层。
我们是大专,只有大三。
我没疯。
是他们疯了。
我把手中的电话又放下了,默默的念了几遍自已发现的线索,佯装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问道:“老康什么时候和大四那帮人搞上了?还去六楼玩?”
万宏鹏诧异道:“你问我?上次不是你带着老康去楼上打牌?难道是我记错了?”
我眼前一黑,刚刚坚定的信心在此刻又被击的粉碎,这怎么又和我扯上关系了?
我真的没疯吗?
“我……”
我并不是一个很自信和果断的人,现在又开始迟疑自已的判断。我此时有点理解电影里为啥会把人强制送到精神病医院,恐怕有病的人都觉得自已是正常的。
我决定去楼上看看。
按照我对学校建筑物的了解,楼顶就是一大片空场外加一堆太阳能热水器,有些人没事的时候,夏天喜欢在楼上借着月光打牌或者喝酒。
此时应该有所不同,我从楼下看时大量的藤蔓翻到楼顶上,楼上或许是个植物王国了?
又或许是真的有上面一层,住着的是大四的学长,当年我其实是考上本科了?
我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就这样走上了楼梯,来到了门前。
门外是什么?
我心一横,咬紧牙关试图将门打开,那门却如同铜浇铁铸的一般,不管我怎么拧都纹丝不动,奇怪了,从锁缝往里看,门明明没有上锁才对啊。
门那边不断的有声音传来,好像有人在激烈的争吵什么,又好像是有人在喊叫,甚至还夹杂着几声哭泣的声音。但声音虽然都不小,我却怎么也听不清楚——一个字也听不出来讲的什么。
我拧了一会,就逐渐丧失了畏惧感以及耐心,开始使劲拍着门,大声叫嚷着试图让门内的人过来给我打开门。
无果。
这扇门似乎在阻止着我探知真相,似乎在跟我说:你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过下去最好不过了。
我使劲踹了一脚,得到的反馈只是脚趾生疼。就在我准备放弃时,我灵机一动,掏出手机来给老康打了个电话。
我已经做好了电话打不通的准备,毕竟眼下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我都不以为过。可是叮叮当当的铃声只响了几秒钟,对面就传来了老康那有些低沉的声音:
“一平,干嘛呢。”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你在六楼?”
“是。”
“我有点事也想上六楼,进不来,你过来给我开下门。”
老康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犹豫,果断就挂了电话。但是等了很久都不见有人来给我开门。我看着手机,三分钟五分钟七分钟,依旧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