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在自爆之前,命令手下将那东西传给了你,可你死活不肯拿出来,你不就是二哥的同党了么?”
尼玛的!
这简直就是地球那个国度的翻版啊!
想当婊子,还得先立个牌坊。
那小破球早就被我吃了,拿个蛋蛋给你行不行!
别说给不了,就是还在身上,也不给你,当我和你一样傻缺?
我可不想穿越第二次。
忽然间,林桻的脑海中一道念头闪过。
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难道就是这样每天被林植吓,给吓死了,然后一巴掌下来,直接玩完了?
难怪窝囊,那是真的窝囊。
“如果我说。”
“二哥那手下过来,只是告诉我要远离你,怕你加害于我。”
“三哥,你信么?”
林植的眼睛眯了起来,冷笑。
“信,我信你个鬼,你个老六!”
林桻摊摊手。
“那就没办法了,我们还是兄弟,这点信任都没有。”
看着他的态度,旁边不管是他的侍卫,还是林植带来的侍卫,都仿佛见鬼了似的。
天!
这,居然是胆小懦弱的六殿下说出来的话。
而且,还是面对一向强势的三殿下林植。
他不会是被三殿下那一巴掌给扇抽风了吧!
“老六!”
林植也没有耐心了,一双眸子在瞬间变成了红色,冷冷地说道。
“你是铁了心,不将那东西交给我了?”
“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说的东西,拿什么给你!”
林桻摊了摊手,他被对面这傻缺搞得有点不耐烦了。
“没事了吧!”
“我要去见领主大人,没事还请离开我的国度领。”
“当然了,你也可以安排人,过来把我1000万平方公里给仔细搜索一遍,搜到任何东西,都是你的。”
说着,林桻就要离开。
那小破球,早就进了自已肚子里,搜呗!
反正这尼玛比自已前世国家还大的地盘,那也不是自已的,翻个底朝天爱咋咋地。
“来人!”
林植血红色的双眼都在放光,一脚跨出已经拦在了林桻的面前。
咚咚……
听到林植的吩咐,刚才还在私下说林桻坏话的两名侍卫舍命般的跑了过来。
这尼玛!
这两侍卫是狗么?
看到眼前的场景,林桻心中暗骂。
他骂的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居然连自已的手下都背叛了。
简直窝囊废啊!
“林植,你想干什么!”
林桻警惕起来,厉声朝林植问道。
“干什么?”
“你伙同大月星系的生命,意图推翻领主大人的统治,违背全体天府生命的意志,还想问我要干什么!”
林植的声音阴恻恻的,说道。
“你想诬陷我?”
林桻眼睛微眯,看着对方。
哪怕他才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很多地方不了解,但是通过原主人的记忆也知道,堂堂一个领主之子的身份,岂是随便能被人抓的。
哪怕,对方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也不行。
吓唬老子!
“诬陷你?本殿下证据确凿!”
林植说着,将目光朝那两名侍卫扫了一眼。
“你们跟着老六有些年头了吧,说说,他是不是串通了大月星系的生命,要谋反天府!”
面对他的质问,两名侍卫对视了一眼,然后立即坚定的点了点头。
“是的,三殿下!”
“我们两个亲眼看到,六殿下在国府山与来自大月星系的间谍密谋!”
“是的,是的!”
“而且我还听到了,三殿下说‘要用来自某原始国度的毒药,给领主下毒,再弄一颗铱弹毁掉领主星’。”
林桻已经听不下去了,他现在很想将这两名侍卫给砍了,让他们解成原子。
两个狗东西!
平时对他们那么好,连重话都没有说过。
现在,诬陷他的坏话一套一套的,跟真的似的。
这两个反骨仔!
老子最恨反骨仔了。
一定要亲手砍了你们,解成原子丢到外太空。
“有什么话好说?”
林植很是得意,看着林桻,随即大手一挥。
“别愣着,给本殿下拿了这个谋逆之贼!”
拿了?
我拿你祖宗十八代啊!
正在气头上的林桻,感觉戾气爆满,一下子就来到了林植的面前,狠狠一脚就踹在了对方的裤裆处。
林植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龟缩了十八年的老六是真的六,竟然敢主动动手,愣神的瞬间已经被对方踢了正着。
轰!
国府山上,一具身体像是发射出去的炮弹,直直的就飞出数十米,然后直线下坠。
狠狠的砸进了原始丛林中。
但凡走向星际的文明生命,哪怕没有解开超异因子,这一脚也跟地球的超人没区别。
“啊……”
这时候,国府山才传出来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捂住裤裆,林植的双眼闪烁着血红的光芒。
这一幕,将林植带来的侍卫,以及林桻的两名侍卫给看傻了。
直接石化!
天!
窝囊近二十年的六殿下,竟然直接踢飞了天府星系第一顺位继承人,而且还是踢到了命根子上面。
幻觉了吧!
一定是,一定是幻觉了。
然而,三殿下从山林中传来的惨嚎,却不断提醒他们,这是真的。
“三殿下,三殿下!”
“把医疗船开过来,快点快点!”
一阵手忙脚乱。
几名侍卫终于反应过来,赶紧从国府山跳了下去,找林植去了。
“嘘……哦!好……他妈……疼!”
“啊!”
树林深处,几棵树断得很有造型,林植卷曲的身子在那里不停的打滚。
疼,是真的疼啊!
不是说打人不打脸嘛,老六你倒是打三哥的脸啊!
我要杀了你!
“拿……拿,给我拿……拿下那个逆贼!”
有两名侍卫一下子从林中窜了起来,就要去拿下林桻。
天空之中,也有两艘梭形战舰卸去物理隐身,四只炮管直直地对着他。
“敢!”
一声大喝,传出了老远。
“本殿下,乃是天府六殿下,没有领主大人的谕令,谁敢动我!”
“我和三殿下的事情,乃是家事,你们不想要命了!”
“放心,我自已去找父亲请罪。”
说完,林桻就大步流星的潇洒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