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银子是借你们的,要还的。另外银子不白借,日后你们要全力助我,不能有异心。”
胡冲和郭悦对视一眼,要说他们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恐怕这是他们最后一搏的机会了。
至于成为陆远的心腹亲信,与之绑定在一起,他们反而求之不得。
“誓与大人同休戚共荣辱!”
“哈哈,喝酒。”
一曲舞罢,舞姬们下去歇息。按照往常惯例,凝香该出场了。
“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凝香姑娘这几个月很少露面,不知道今天会不会下来。”
“是啊,听说他有四个多月没召入幕之宾了,难不成想做回清绾人?”
……
同桌的客人小声谈论着。
“大人,我们上次来也有四个多月了吧,凝香姑娘会不会因为你才不召人留宿的?”
胡冲开了个玩笑,有了陆远的援助,他的心情格外畅快。
陆远哑然。
他与凝香只有一夕之缘,凝香记不记得他还两说。
“别多想了,我没那么自恋。”
这时,坐在陆远旁边的一位客人不满了,对负责倒酒的丫鬟嚷嚷。
“快去请凝香姑娘下来,我连来三天,都未见过凝香的面。”
丫鬟看了他一眼,忽然发现了旁边的陆远。
继而露出狂喜的神色,酒壶都来不及往桌上放,拿着酒壶撒腿往楼上奔去。
客人愕然,没想到丹桂阁这么体谅人,早知道昨天就喊了。
二楼。
凝香坐在桌前,赤着雪白的脚丫,眉间一股淡淡的愁绪挥之不去。
“他还是恨我的。”
丫鬟蹬蹬跑上楼,一把推开房门。
凝香不悦道:“不是说过了吗,今晚我不出场。”
“娘子,娘子,他来了。”
“谁?”
“陆公子。”
凝香一跃而起,冲下楼去。
“娘子,鞋还没穿呢……”
到了楼下,凝香装作不经意的扫视一圈客人。
“奴家久未下楼,怠慢了诸位,今日献舞一曲,以为赔罪。”
说完对着客人们行了一礼。
一曲结束,客人纷纷拍手叫好,就属陆远身旁那人叫的最响。
凝香再次辑礼,转身上楼。
又到了挑选入幕之宾的环节了。
四个月未曾召恩客,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任谁都看的出,凝香今天的心情格外欢畅,不知道谁会成为幸运儿。
丫鬟去而复返,望向陆远这边。
身旁的客人受宠若惊,连忙整理衣冠,正襟危坐,眼神中充满着自信和骄傲。
“杨兄走运,得到花魁青睐,羡煞我等。”
他的朋友羡慕的恭维着他。
“此中有真意,细节定成败。”
“受教,受教了!”
丫鬟扭着屁股过来。
“陆公子,我家娘子有请。”
“好,在下……谁?谁是陆公子,我是杨公子!”
客人诧异的看着丫鬟,怎么搞的,连我名字都能叫错。
陆远懒洋洋的起身,对胡冲和郭悦道。
“两位自便,费用算我头上。”
说完随着丫鬟上楼去了。
那位自恋的客人愣在了原地。
“他,他还没交缠头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