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
“回田巡使,正是在下。”
陆远与田慎对视,丝毫不惧他吃人的目光。
忽然,一道寒光闪过。
陆远本能的在刹那间抽刀,顺势向前横削。
“咦”
田慎惊奇的咦了一声,陆远不守反攻,金乌刀法以爆发力和速度见长,后发先至。
纵能重伤陆远,也会被陆远所伤。
田慎在开脉三重境,被开脉一重境的差役攻击到,会沦为笑柄。
田慎撤招,架住了陆远的刀。
“大胆,竟敢攻击上司。”
徐常春插入两人中间:“田兄,未免恶人先告状了吧?”
陆远静观其变,有徐常春在,轮不到他出言。
“徐巡使,专案组关系重大,成员都是开脉二重境,只有他一位开脉一重,我想试试他的身手。”
“田兄,安排他入组是我的意思,狼首怪就是被他击毙的,他有资格。”
田慎倒背双手。
“哼,一个普通差役,能击毙二阶狼首怪,哪怕身具刀势,我却不信。”
徐常春有些恼怒:“信与不信,都是事实,田兄不信又待如何?”
“我觉得陆远身具嫌疑,应该关押起来细细审问。”
“此事已得到夜巡检认可,田兄可是怀疑巡检大人的眼光?”
徐常春搬出夜玄樱来,田慎不敢继续说下去,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谢大人解围。”
陆远拱手向徐常春道谢。
真与田慎交手,他自筹即便不能取胜也有把握脱身,但田慎终归是上司,由徐常春出面解决,是最好的结果。
“上次你的出手有点重了,差点把田洵打死,当爹的当然要为儿子出头了。”
陆远笑道:“还是修炼的不到家。”
徐常春佯怒:“休要胡说,快去找杨宝吧。”
等陆远走后,徐常春摸着下巴:“刚才那一招好精妙,哪怕换成我也不得不收刀抵挡,他的内息法难道又有了精进?不会的,才三个月而已。”
田慎若无其事的离开公房,心中却翻滚着滔天的波澜。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仅仅一招,他已探知陆远的实力,开脉三重之下,再无敌手。
一个才开始开脉一重的武者,却拥有比肩开脉三重高手的实力,太匪夷所思了。
如此逆天的潜力,假以时日,必将成心腹大患。
洵儿说的不错,此人断不可留。
杨宝一组寻访了三天,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王直人如其名,为人正直和善,几乎从未与人结仇。这排除了仇杀的可能。
他为官清廉,这点毋庸置疑,若为人贪婪,也不会得徐常的看中,况且有钱也不会全带在身上。这排除了见财起意的可能。
那么王直被杀,极可能是偶发事件,这也是最难查出真相的。
案件一时陷入了困境。
双桂巷巡点接连发生命案,陆远担心堂弟,这几天一直宿在佟记药行。
另一名住店的伙计已经回来,陆远在药行随便搭个床铺住着,反正天越来越暖和了。
今天放班早,陆远来到佟记药行,佟掌柜还在店里。
两人有几个月没见面了,佟掌柜热情的邀请他去附近酒楼小聚。
席间,聊起了王直的案子。
与上次药铺伙计命案不同,一位巡差三位差役被杀死,此事是瞒不住的,早已传的沸沸扬扬。
“王巡差是好人啊,有他在双桂巷,老百姓的日子好过多了,我们行商的也很少受到盘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