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二人在屋中坐好,喝茶闲聊起来。
聊了一会儿,陆远把木盒放在桌上。
“叔,这银子……”
听到银子两个字,内室的朱氏坐不住了。
这个祖宗果然借钱来了,房子是吞金兽,借光自已家底也不够,可不能让当家的借出去。
“我们本小利薄,最近生意不好,家里真没银子了。”二婶边说边向二叔使眼色。
“二婶……”
看到桌上的盒子,朱氏更心惊了。
原来盒子里不是糕点,是来装银子了。这么大盒子,他想借多少啊!
他借的不是银子,是老娘的命啊!
朱氏连忙打断他:“不是叔和婶不帮你,小离年纪渐长,也要到说亲的时候了,真拿不出钱给你买房。”
陆宗平脸色难看的说道:“你别胡说八道,买什么房?”
陆远明白了,二婶以为自已来借钱来了,这哪跟哪啊。
当即把木盒打开。
五两一锭的小号官银,五锭一排,共两排两层。
银灿灿亮闪闪的官银,闪瞎了朱氏的眼。
妈啊,这么多银子?侄子的官差没白当。
“叔,婶,我手头上有了些积蓄,想着孝敬你们。银子不多,莫嫌弃。”
陆宗平心头巨震,陆远才当了几个月的官差,怎么搞那么多钱?贪污了还是受贿了?
“小远,咱家虽然世代贫穷,可祖祖辈辈守着做人的本分,昧良心的钱咱不能收。”
“这钱叔不会要的,你拿回去,哪来的再还回哪去。”
陆宗平有些生气了,官场果然是个大染缸,好好的一个人,变得乌烟瘴气。
朱氏一把搂过木盒,紧紧抱在怀中。
“当家的,说什么,这是银子吗,这是小远的心意。”
“心意领了,来路不正的钱我不要。”
陆远笑道:“二叔,你还不了解我吗,银子是我立功受的奖励,没有贪污受贿,也没有敲诈勒索别人,来历绝对清白。”
陆宗平半信半疑的问:“真的?你立了什么功,奖那么多钱?”
“具体内情我不便说,不久以后你们会知道的。”
听到这里,朱氏脸上更乐开了花。
“哎呀,小远的话你还不信吗,我早就说了,小远又能干又有孝心,你还不信。”
陆宗平只能翻翻白眼。
“小远,银子你拿走吧,你还没娶媳妇,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没事,叔,奖励的钱很多,我还留下大部分存着,这些银子专门给你的。”
看陆宗平还要推辞,朱氏连忙合上木盒抱进内室。
“别光顾着说话了,你出去买点肉打壶酒,小远难得来家一趟,不好好招待招待,你个二叔的怎么当的!”
得赶紧把当家的支出去,不然他再拒绝,搞不好银子就送不成了。
……
自从狼首怪被陆远击毙,坊内再没出过命案,连偷盗类的小案子都愈发少了。
所有人都觉得,狼首怪的出现是特殊情况。
巡检司慢慢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夜巡减了人手,白天巡街的次数也没那么频繁。
这让陆远有了更加充足的修炼时间。
在巡检司药材的辅助下,仅一个月以后,金相诀一层修炼到了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