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任职(1 / 2)

陆宗平连喜酒也没顾上喝,就领着老婆朱氏去了陆远家。

问明了前因后果,心中万般滋味。

才几个月的时间,侄儿的境遇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依靠自已救济,到如今自已高不可及,好在亲情并没减淡半分。

陆宗平走后,又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进了陆远的院子。

是黑鹰帮帮主黄岩。

他狠了狠心,带了二十两纹银来送贺礼。

黑鹰帮也穷啊。

对这位极其上道的帮派之主,陆远也不好伸手打笑脸人。

贺礼没收,那是民脂民膏,陆远不能要。

他只吩咐了黄岩一句:“遇见真正贫困的人家,头钱就莫收了,不要逼出人命。”

不是陆远要做滥好人,而是两世为人的他,始终生活在最底层。

他见不得那些无助的人被逼到家破人亡。

当然,让黑鹰帮免了所有人的头钱那也不现实,陆远没有这个义务。

王坤和映翠的婚礼终于结束。

客人渐渐离去,一场欢闹的喜事,因人人自危而变得索然无味。

离天黑还有段时间,入洞房又太早,准备闹洞房的那些王坤的同伴们,各找借口溜走了。

一家四口坐在屋中。

王坤他爹只知道啪嗒啪嗒抽旱烟,王婶看看窝囊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

“坤,要不咱去陆家走动走动,关系弄的僵了不太好吧。”

“哼,姓陆的不但打过我,还把我的婚事弄的灰头土脸,我和他不共戴天。”

王坤咬牙切齿。

“你这孩子,可别乱来,人家是官了,咱民不与官斗。”

王婶吓的不轻,连忙来劝儿子。

王坤气哼哼的回屋了。

映翠自始至终低头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好似家中的争吵与她毫无关系。

人的命运就是这般神奇,好坏就在一线之间,一念之间。

如果那天答应了姑父的提亲,如今她也算个差役夫人了。

差役算不上官,可好歹是官家的人,哪怕黄岩这种小帮主也比不了的。

那时,邻里的敬畏,黑鹰帮的讨好,也将有自已的一份。

……

朱大常在酒宴上一直喝闷酒,也没人理会他,后来渐渐有些多了。

在陆宗平的训斥下,他才意犹未尽的回了家。

朱金利看到醉醺醺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

“整天没个样子,什么时候能讨到老婆。”

万氏过来打了他一下:“不能喝逞什么能,失了礼节让人笑话。”

朱大常呵呵一笑:“礼节,还有礼节吗?”

夫妻二人奇怪的看着儿子,在儿子断断续续、颠三倒四的述说中,才明白个大概。

本就心中憋闷的万氏,更觉得自已吃了天大的亏。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顺带着数落起朱金利的不是,连他亵裤一月不洗、上完茅厕不洗手的事都抖搂出来。

就差把他每天晚上弄自已一身口水的事说出来了。

朱金利听的烦,出门去找陆宗平蹭酒,顺带问问怎么回事。

儿子东一棒槌西一榔头,许多地方说不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