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城,
天香楼。
四楼某处的包间大门,被一个神色慌张的黑衣人给撞开。
扑通一声。
只见来人单膝跪地,颤颤巍巍地说道:“禀魔使,左护法他们失败了,仅一人逃回!”
“嗯?”魔使望向来人,眼神冷厉,险些失了态。
左护法死了,他倒不心疼,才归藏境而已,他随时可以再找一个。
他恨的是,左护法任务失败,让苏少白等人,安全回到了无极剑宗,他的行踪也就会因此暴露,好不容易建立的据点也会付之一炬。
“逃回的人在何处?”
魔使眼神中的凌厉散去,猩红的双眼,再次变得古井无波起来。
“禀魔使,在楼下。”黑衣人不敢迟疑,连忙应道。
“带来见我。”
“是。”黑衣人退下。
黑衣人一走,房间内的帘子,被一双玉手撩起,一道春光乍泄,看了让人气血喷张的身影,摇曳着身姿,朝魔使走来。
“咯咯咯~,魔使大人,看来我们的行踪要暴露了呢!”
艾欢颜坐在魔使大腿上,如藕般的玉臂,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尽显诱惑。
“哦,何以见得?”魔使不为所动,依旧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苏少白自云澜城回宗遇袭,无极剑宗定会派人查明,而我们的据点在云澜城内,又是无极剑宗的管辖区,你说呢!”
艾欢颜说完,还妩媚的朝着魔使吐了口香气。
艾欢颜能想到的事,魔使又何尝不知,这也是刚才他险些失态的原因。
云澜城的这个据点,他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才能在无极剑宗的眼皮底下,建立起来的。
如今,却因为左护法的任务失败,而将要损失掉这个据点,他不得不恨。
若不是左护法已死,他定要将其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咯咯咯~,奴家告辞!”艾欢颜起身,扭着腰子重新退回帘后,只余下一道令人性奋的香气。
“进!”
两个穿着打扮,一模一样的黑衣人,进入了房间。
右侧的黑衣人,神情肃敬,显然经常出入于这个房间;左侧的黑衣人,则紧张中又带着些许好奇,显然是第一次来。
这左侧的黑衣人,便是伏击苏少白时,被左护法暴打,叫去探查,而躲过一劫的憨憨。
两人单膝下跪,朝拜座上的魔使。
“禀魔使,人已带到。”
右侧的黑衣人,恭敬的低着头抱拳,不敢直视上座的魔使。
左侧的憨憨,也有样学样,不过,他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偷偷望向上座的魔使。
“嗯,你可以出去了。”
右侧的黑衣人,躬着身退出房间。
余下的憨憨,有些不知所措。
“说吧!”魔使闭上眼睛,淡淡的说道。
说啥,魔使要自已说啥?
憨憨不明所以,他望着上座的魔使,挠了挠头,眨了眨他那憨气十足的眼睛。
“嗯?”
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黑衣人的禀报,魔使微微皱眉,心生不喜。
他睁开猩红的双眼:“你为何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