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看似温和的笑容之下,言语犀利又得体,让陈瑾在谈话中处处被动,甚至有些狼狈的无法招架。
崔宇也看出来气氛的巧妙,他耸了耸肩,给了叶渊一个爱莫能助和幸灾乐祸的表情。
四人于青阳酒居的雅阁中落座。
叶渊自从与秋璇卿相识以来,从未见过如此热情的她。
先是亲切地为他夹菜剥虾,接着又用纤纤玉指夹着灵果主动投喂,最后以不胜酒力为由将饮剩下的半杯酒推给叶渊,亲自喂他喝下。
叶渊受宠若惊,享受秋璇卿这般服侍,还是人生头一遭。
“兄妹”二人表现的实属亲密,观其模样,不像是兄妹,更像是一对暧昧甜蜜的道侣。
陈瑾则是浅浅微笑,她望着刻意表现的秋璇卿,神色平淡不见恼怒之色,眼神兴奋,甚至夹杂着淡淡的不屑和轻蔑。
叶渊也没想到这次陈瑾会如此“直接”、“露骨”,他刚刚落座,便有一只穿着锦靴的小脚从桌子对面伸来。
叶渊则是不动声色。
而陈瑾愈发大胆。
陈瑾玉手撑着下巴,美眸盈盈,一脸玩味地看着叶渊和崔宇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又看着他和秋璇卿,演绎着让人羡慕的亲密“兄妹情”。
叶渊不动如山,波澜不惊,他坐的笔直,甚至还能为秋璇卿剥虾夹菜,对自已的“妹妹”可谓是关怀备至。
这一顿饭吃了很久很久,直至最后,叶渊抱着“酒醉”的秋璇卿,和崔宇向陈瑾告辞。
陈瑾笑的很开心,她望着醉倒在叶渊怀里的秋璇卿,眼睛里满满的挑衅和嘲弄意味。
只是秋璇卿躺在叶渊怀里,并未察觉到她的眼神。
陈瑾目送三人离开,直至雅阁内只剩她一人。
陈瑾舔了舔嘴角:“这次又没拒绝,那就好办多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让他跪在我的裙下。”
陈瑾长长舒了一口气,她穿上脱落在桌下的锦靴,起身结账离开,回到了独属于自已的小阁楼。
“叶渊......”陈瑾轻轻喊了一声,脸色潮红。
不知过了多久,陈瑾躺在床榻上休息了很久,方才打水将自已清洗干净。
陈瑾拍了拍脸颊,看着水盆中自已红透的俏脸,忽然感到一阵阵羞耻。
她没有想到,自已面对叶渊时,居然没有一点自持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