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渊端起酒盅,轻饮桃花酿,酒水甘甜辛辣,说不上最上乘,却也别有一番风味,正如眼前的金裙少女,叶渊倒是不介意品尝一番。
当然,浅尝即可。
“陈师妹,你脸色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赵辉关心询问。他此刻略感兴奋,以往陈瑾对他的态度极为敷衍,从未像现在这般肯与他长时间交谈。
陈瑾抚了一下脸颊,笑道:“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
她看似镇定,实则一颗心“咚咚咚”地跳动,她生在皇室,自幼学礼知节,从未有过如此“离经叛道”的“大胆露骨”行为。
此遭,还是人生中第一次。
“呼。”叶渊轻舒一口气,他面色平静地为秋璇卿剥开一只玉虎虾,然后放置在秋璇卿前的玉碗之中。
“秋师妹。”陈瑾忽然叫了一声,她面色潮红,眼神妩媚。
秋璇卿秀美微颦地望着陈瑾,她很不喜欢眼前这个金裙少女,无论是否有叶渊的存在,她都不喜欢。
陈瑾面对着秋璇卿时,眼神不似刚才那般闪躲和自卑,反而带有几分“趾高气昂”和“炫耀”的意味。
她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秋师妹家是哪里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秋璇卿语气平淡。
燕国被陈国攻打覆灭,连宗庙都被毁去,她哪里还有家?
陈瑾揭开了她身上最深的一道伤疤。
“这不是想和秋师妹多熟悉一些、了解一些,将来好多走动。”陈瑾呼吸粗重,看起来十分兴奋。
她一想到方才叶渊喂给秋璇卿吃莓果时,秋璇卿故意盯着她,那俯视的眼神中带着的的浓浓不屑,让她毫无招架之力,犹若败犬。
然而现在,她感到无比的解气,身体甚至因为激动在发抖。
秋璇卿懒得理会,她不愿在此地多留,声音清清冷冷:“我吃饱了。”
言罢已经重新佩戴上面纱。
“好。”
叶渊拿起布帛擦拭嘴角,然后握住秋璇卿的一只纤纤玉手起身。
桃花酿虽然很不错,但是对叶渊这种喝惯了世间顶级美酒的人来说,还是过于劣质。
身边的秋璇卿,才是值得他品尝一生的美酒。
陈瑾眼神幽怨隐晦地看了叶渊一眼。
下一秒,陈瑾的眼神十分惊愕。
那里怎么可能在短短几秒之中就变的正常?
陈瑾百思不得其解。
默念清心诀的叶渊笑道:“多谢赵师兄的款待。”
赵辉望向秋璇卿:“好...我送你们。”
他全程虽未和秋璇卿有过交流,但是能够一同吃饭,赵辉认为这就是莫大的进步、成功。
而且令他感到意外惊喜的是,陈瑾今日的态度,对他前所未有的好。
四人行到庭院门口,叶渊道:“赵师兄、陈师姐,留步吧。”
分离之际,陈瑾明媚地笑,她细心嘱托:“叶师弟,三日后魏长老开坛讲经,一定不要忘了哦。”
“好。”叶渊抱拳:“多谢陈师姐的提醒。”
两人牵手离开。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赵辉大胆相邀:“陈师妹,你我不如再小酌一会?”
赵辉猜测,以陈瑾刚刚对他热情的态度,大概率不会拒绝。
陈瑾原本妩媚红润的俏脸重新变得白皙,她瞥了一眼赵辉:“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改日再说吧。”
说完陈瑾婀娜而去,十七岁的年纪背影已是风情略显。
赵辉愕然,神色陡然变得阴沉。
他盯着陈瑾扭动的腰臀,脑海里回想起秋璇卿窈窕动人的身姿,眼中欲火翻涌,不知在低声骂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