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渊闻言,本欲开口拒绝,然而转念一想:他没有元阳灵草的消息,何不借此机会,让赵辉为自已收集元阳灵草的消息?
赵辉入门多年,打探消息的途径,肯定要比自已多的多。
叶渊有了打算,脸上却故作为难:“这......这不好吧?还要劳烦赵师兄破费。”
“不不不!”赵辉见叶渊有答应的迹象,连忙道:“不破费,不破费!那就说定了,叶师弟和秋师妹,到时一定要赴约!”
“好吧,在下便不客气了,那就劳烦赵师兄了。”叶渊道谢。
赵辉顿感心情舒畅:“既然如此,待秋师妹痊愈后,就在青阳酒居为你和秋师妹接风洗尘。”
“好。”叶渊应了一声,又吞吞吐吐:“只...只是......”
赵辉心急道:“只是什么?叶师弟但说无妨!但凡我能办到,就不成问题!”
叶渊道:“能不能劳烦赵辉师兄,替我打听一下元阳灵草的消息?”
“元阳灵草?”赵辉微微皱眉:“我没有听说过这种灵药,你也不必担心,我先去为你打听打听。”
叶渊拱手道:“麻烦师兄了。”
“这算什么?”赵辉摆了摆手:“叶师弟,还有没有其他需要我代劳的?若是没有,我就先离开了。”
“好,我就不远送了。”
“不必不必。”赵辉吹动玉箫,一只灵鹞展翅飞来,驾他而去。
望着白鹤逐渐消失在天空之中,叶渊抛着手中玉瓶,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返回庭院,顺便关上了小院木门。
卧房内——
“这么高兴?”正在床榻上修炼的秋璇卿看着叶渊笑问:“这是得了什么好处?”
叶渊将装着玉瓶的灵丹抛给秋璇卿:“你的追求者送你的。”
秋璇卿接过玉瓶,神色生疑:“不我哪里来的追求者?不要胡说!”
“我可没有胡说。”叶渊脸上带着坏笑:“昔日在清风堂,不是有一位青阳宗弟子找你搭话吗?”
秋璇卿将玉瓶还给叶渊,淡淡道:“有那么一点印象。”
叶渊取出一颗灵丹,仔细观察丹药上的色泽:“不好奇我们聊了什么吗?”
秋璇卿摇头:“你们两个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
叶渊嗅了一口灵丹的浓郁药香:“我答应他,届时带你与青阳酒居赴宴。”
“你经过我同意了吗?”秋璇卿神色不喜,声音带着几分寒意。
叶渊调侃:“我这不是给你和你的追求者创造机会?”
“好好好!”秋璇卿一声冷笑,连说三个好字。
她倏忽站起,脸色冰冷。
叶渊见秋璇卿神色气恼,有些当真,于是笑着解释道:“我这是和你开个玩笑。”
“我不喜欢开玩笑。”秋璇卿不想理会叶渊,朝着院中走去。
叶渊将她揽入怀中:“不要生气,我是为了让他给我收集元阳灵草的消息才答应的他。”
秋璇卿抿着红唇没有回应,叶渊突然感到腰间一痛,秋璇卿已经掐着他腰间的软肉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叶渊疼的龇牙咧嘴:“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又胡言乱语。”秋璇卿拍了拍叶渊手臂,声音冷冽:“松开。”
“不松。”叶渊抱紧她的纤腰,朝着她的玉颈吹了几口热气:“美人在怀,我要是松手,那不就成了傻子?”
“再不松开,那你晚上就自已修炼吧。”秋璇卿没有挣扎,语气带上丝丝威胁。
“我等不到晚上了。”叶渊丝毫不惧威胁,他轻轻咬住秋璇卿的耳朵,怀中的美人立刻变得娇弱无骨。
“不要......”
伴随着秋璇卿的一声惊呼,一具修长玉体被叶渊放置在了桌子上。
看着叶渊快速地为自已解衣除带,坐在桌上的秋璇卿惊慌道:“说好的晚上......”
“可我已经等不及了......”
————
许久之后......
“你这色胚,小贼,言而无信。”秋璇卿坐在叶渊怀里,生气地拧着叶渊腰间软肉,又狠狠地旋转三百六十度。
“啊......”叶渊配合地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