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渊在院中眺望三人离去的背影,直至三人消失在夜空的尽头,他方才转身走进屋内。
星空下,魏悬三人身如流星,正驾驭神虹在朝着青阳谷飞去。
徐苍一捋长髯:“老魏,感觉如何?”
魏悬回忆着叶渊方才的一举一动,沉吟片刻后道;“这小子行为举止说起来的确有点古怪,但是也说不出怪在哪里,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山峰崩塌断然不是他所为。”
徐苍颔首道:“我也有此感觉,方才我用神识扫视他全身,此子丹田未开,浑身没有半点神力波动,与凡人并无差别。”
“你们二人多虑了。”白发长老领先二人半个身位,他轻哼一声,语气漫不经心:“一个没有丝毫修为的凡人,再古怪又能古怪到哪里去?说到底,也不过是只蝼蚁。”
魏悬迟疑道:“方才站在院外,我感觉那方天地的灵气稀薄充沛程度,与旁边有所不同,那里的灵气要浓郁一些。”
徐苍道:“兴许是我用灵石在院中布置阵法时所致,而且如今破落峰重现生机,灵气因此充沛浓郁也说不定。”
“罢了罢了,不谈此事了。”魏悬摇头道:“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始教导新入门的弟子如何修行,届时看看他们的天赋资质如何,看我能不能再多收几个亲传弟子......”
......
叶渊推门而入,秋璇卿坐在桌前,看起来有些忧心忡忡。
秋璇卿快步上前:“他们有没有看出什么?”
叶渊回忆三人的反应道:“应该没有。”
秋璇卿轻轻摇头:“方才你就不该上前。”
叶渊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水,边饮边笑:“若是不上前,怎能看出他们三人的反应?”
秋璇卿道:“以后你修炼神通,还是要多注意一些,避免被人发现。”
她心中知晓,叶渊的身上隐藏了太多的秘密。
叶渊为她倒了一杯茶笑道:“这是在关心为兄吗?”
自从与叶溪分别,他难得再次扮演一番兄长的角色。
秋璇卿懒得理会,没有多言,站起身子就要离开。
叶渊捉住她的皓腕,将其一把抱入怀中,看着秋璇卿娇艳欲滴的唇瓣,忍不住低头亲吻。
秋璇卿连忙低头侧过脸颊,叶渊吻在了她的俏脸上。
秋璇卿轻轻白了她一眼:“有你这么当兄长的吗?”
叶渊调侃笑道:“当亲妹妹不成,情妹妹也可以。”
秋璇卿并拢双腿,神色略显严肃:“你这色胚,最近脑海里怎么总想这种事情,一直动手动脚?”
叶渊无奈停下手掌,他自身是天底下一等一的鼎炉体质,可以助女修增长修为、提高境界,然而这鼎炉体质的另一个弊端就是——让他对这些事的欲望远超于常人。
再加上他本就性格风流、多情,如今又年龄渐长,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年,所以他和秋璇卿独处时,心思总会飘到那方面去。
叶渊抽回手掌,将怀中的秋璇卿放在一旁,他略显尴尬地咳嗽一声转移话题道:“我刚刚修炼的那一招名为‘拔鼎’,你要不要学习?”
秋璇卿整理一番衣裙,她面色略显酡红:“你要是为了那种事,我宁可不练。”
她显然想起了为了让叶渊教她修炼,自已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
叶渊故作委屈道:“怎么?我在你心目就是这种不堪的形象吗?”
秋璇卿看着他委屈的模样,忍不住嘴角上扬:“你在我心里,哪里还有形象可言?”
叶渊听闻,故意装作一副恶狠狠的模样:“没有想到我叶渊居然被你看穿了,那我也不用在你面前顾及形象了!没错,我叶渊就是道貌岸然的的采花贼,秋仙子,还不束手就擒?”
秋璇卿抵抗着朝自已扑来的叶渊,同时被他逗的娇笑不止。
两人嬉闹片刻,秋璇卿就被叶渊死死压在了桌子上。
“起开!”察觉到叶渊动作的秋璇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只是那湿润的凤眸毫无威慑力,反而流露着丝丝妩媚。
无法阻止叶渊的秋璇卿声音有些焦急:“叶渊,你忘了咱们说过的话了?不可沉溺于此道!你若是这样,以后绝不再让你碰我。”
叶渊早已将早上自勉的话语抛之脑后,他低声“恳求”道:“好璇卿,最后一次好不好?”
“你你你!唔......”
秋璇卿气急,身子突然一僵,再也没有了任何反抗之举,甚至有了几分欲迎还拒的味道......
清晨,空气清新,气温凉爽。
秋璇卿从叶渊怀中醒来,她望着熟睡中的叶渊,神情带有几分羞愤。
这个家伙还算有几分良知,没有硬要了她。
但和要了她也差不了多少。
秋璇卿磨了磨牙,恨不得伸手狠狠掐死身下的这个家伙。
她凝视叶渊许久,原本想张开嘴巴狠狠咬他一下,最终却幽幽叹了一口气。
秋璇卿小心翼翼地从叶渊怀中爬起,没有惊动叶渊。
她简单地披了一件衣衫,遮住高挑丰盈的娇躯,推开屋门向庭院中走去。
随着屋门吱呀一声,叶渊的眼睛随即睁开。
他打了个哈欠,慵懒地坐在窗前,望着院中用井水清洗身体的秋璇卿,嘴角挂上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