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打扫庭院—璇卿醋意(1 / 2)

徐苍离去之后,小院门前唯留叶渊、秋璇卿二人。

瞧着秋璇卿那嫣红双颊,叶渊忍不住打趣道:“妹妹,不可索取无度,一定要注意节制......”

“呵!”

秋璇卿平复心境,凤眸冷冷斜他一眼:“这不可索取无度,你还是去找那秦长老去说吧。”

她轻哼一声,推开院门,朝着那破落小屋而去。

叶渊一声苦笑,连忙跟上:“你又挖苦我干什么?”

秋璇卿话语绵里藏针:“那秦长老不是很眼馋你吗?我看你投她门下是个不错的选择,到时你们师徒双宿双栖,快活逍遥好不自在!......”

叶渊轻笑:“我的好妹妹,你这是吃醋了吗?”

秋璇卿冷笑着望向他:“吃醋?就凭你?”

叶渊戏弄她道:“既然不吃醋,妹妹话里怎么夹枪带棒?”

“你!”秋璇卿面色羞恼:“不准叫我妹妹!”

叶渊一声声妹妹,让她心境涟漪阵阵,纷乱不堪。

“好好好。”叶渊收起逗弄她的心思:“还是好好整理一下院落吧,我们二人要在这里居住不少时日。”

秋璇卿微微点头,没有继续和他拌嘴。

走进院落,院中有老树一棵,枝繁叶茂;古井一口,井水清冽。

厨房内只有铁锅一口,筷子碗盏全无。

叶渊见状道:“看来还要去买一些碗筷。”

两人不过鼎炉小境的境界,尚未达到“辟谷不食”的境界,平日里还是需要以饭食充饥。

就算秋璇卿修炼功法《餐霞经》,但也未修炼到“餐霞饮露”代替五谷的地步,同样需要吃饭喝水。

厨房除一口铁锅之外,还有一个土灶台,一口米缸。

“好脏。”秋璇卿摸了一下那口铁锅,手上沾染了一层灰尘。

“好好打扫一下吧。”叶渊运转丹田,掌中神力喷吐。

他手掌轻轻一挥,在房屋中激起无穷灰尘,然后将灰尘卷出门外。

厨房内说不上焕然一新,但也整洁干净许多。

秋璇卿面色略有感慨:“这凡人与修士相比,当真是蝼蚁比之巨龙。若是换成凡人打扫这间房屋,怕是要花费一个时辰。对修士来说,却不过抬手之间就能清理干净。”

她缓了缓又道:“昔日在山中我目睹了你的强大,切身感受到了普通人和修士之间的差距如天壤之别,所以才会请求你教我修炼。”

秋璇卿说到此处,似乎想起了让叶渊教自已修炼的代价,不由得俏脸染上一抹红晕。

那一晚,在明月的照耀下,她被叶渊吻遍......

秋璇卿想到此处,又忽然想起了秦媚对叶渊的种种引诱,她当即狠狠地剜了叶渊一眼,面色略显不善。

叶渊微微一笑道:“这算什么,真正强大的修士手段惊天,搬山焚海、摘星逐月,对他们来说都不在话下。”

他可是真正见识过剑仙师尊陆栀的强大,那种修为和实力,不是昔日的他所能窥探的,更不是现在的他能够窥探的。

叶渊还想说些什么,忽然注意到秋璇卿的面色由晴转阴,凤眸如刀,正冷冷地盯着他。

“别跟着我!”

一想到秦媚,秋璇卿就心中烦躁,她冷冷落下一句话,然后转身去了堂屋和卧房。

叶渊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已又哪里惹到了这位美女生气。

堂屋与卧房相连,房中有木椅两把,方桌一张,床榻一张,还有一幅不知是哪位“仙人”的破旧画像,画像因为太旧,已经失去了色彩。

除了这四件家具之外,再无它物。

瞧着那一张床榻,秋璇卿俏脸再染红晕。

一张床,让她和叶渊,怎么睡?

虽然她和叶渊早就坦诚相待,更是做过许多露骨之事,但是两人还从未真真正正地睡在一张床榻之上......

“在想什么?”叶渊走进屋中,看到秋璇卿对着那张床榻发呆,下意识地问道。

“没...没什么。”秋璇卿面色略显不自在。

叶渊望着那唯一一张床榻,他心中了然,不过口上并未多言,而是道:“将这屋子里,也收拾一下吧。”

叶渊如先前那般,施展手段,将堂屋与卧房打扫干净。

“歇息一下吧。”收拾完毕后,叶渊拉开木椅,让秋璇卿坐下。

“不必。”

因为秦媚的缘故,秋璇卿心中还是不愿理会叶渊,显得有些寡言少语。

叶渊没有在意,毕竟秋璇卿平日里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叶渊打开秦媚交给他的布囊,里面有着数百颗种子,还有一本小册。

种子品种多样,内里蕴含着一丝丝生命灵气,与普通草木,有着明显不同。

叶渊打开小册,上面有着许多灵药的相关记载,从灵药的播种到生长,直至收获,如何照料,种种记载十分详细。

叶渊将灵药种子与小册上的图画一一比对,不由得略感失望。

种子种类虽多,但是并没有叶渊想要的元阳灵草种子。

不过叶渊很快释然,听徐苍所言,元阳灵草天生地养,数量十分稀少,根本不可能大规模栽种。

叶渊翻阅书册,一旁的秋璇卿则是秀眉微颦,眼带忧愁。

她一双凤眸,来来回回地在那张床上扫来扫去。

真的要和叶渊,共宿一张床上吗?

秋璇卿下意识地看向叶渊,后者正十分认真地在阅读药册,根本没有察觉到她的目光。

“唉......”秋璇卿心中微微一叹,两人真睡到一张床上,那她不得被叶渊给欺负死?

两人赶往青阳谷时,不得不共乘一骑,被叶渊抱在怀中的她,次次都要被叶渊欺负。

一个月来,她每次下马,身体酸软的几乎站不住脚。

两人每次到了下榻的酒馆,叶渊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给她崭新的衣裙、内衬。

两人一路的开销,除了在酒馆住宿的花费,几乎全用来给秋璇卿来买衣裙了。

而那些湿透的衣裙,两人没有时间清洗,在秋璇卿羞耻的强烈要求下,被叶渊尽数焚毁。

“算了,这家伙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真敢乱来,以后绝对不再让他碰我一根手指。”秋璇卿打定心思,眉宇间的忧愁渐渐散去。

她忽然又想到每到夜晚,叶渊相比白日便有所收敛,几乎夜夜都在苦修。

“想什么呢?”收起书册的叶渊看着秋璇卿出神的模样开口询问。

“没...没什么。”秋璇卿收拢心神,一颗心渐渐安定下来。

“没什么?”叶渊盯着她的双眸:“那你想的这么出神?”

“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