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秦前往五环山的路上的时候,云沛儿即将迎来她的拜师典礼。
洛雁贞在天武大陆都属于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收徒自然是要广而告之。而一股暗流却在冰宫的平静下汹涌。
其余四大宗门,以及数十个下属宗门都会来参加。
“翠微师姐,如今拜师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有什么想法难道还不告诉我吗?”
一个俊朗的男子,身着白衣,剑眉星目,正站在一棵冰花树下微微皱眉,看着眼前兀自打坐的女子。
女子一头长发如冰晶般洁白,垂落在微微起伏的胸脯上,腰肢在雪衣的束缚下盈盈一握,身下则是浑圆的饱满丰腴。她同样是一身白衣,只不过点缀着五角冰花,她的容颜让人挑不出瑕疵,眼角一颗泪痣让她看上去竟然有些妩媚。
“呵,如今请帖已发,我还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我还跑到洛师叔跟前叫嚣着让她只能收我为徒?是你想死还是我不想活了?”
男子眉头皱的更深:“可你才是冰极天宫这一代最有天赋的弟子,修为更是达到了宗师后期,而洛师叔要收的弟子只是一个普通人,这...”
“......”
翠微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她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是的,她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如何?洛师叔行事从不许他人置喙,哪怕是她的姐姐也只能安抚。
前些日子,洛雁贞出门访友,这本来没有什么,可她竟然带回一个女子,还称要收她为关门弟子,这一消息瞬间在冰宫引起了轩然大波。
洛雁贞是什么人,是压的一众老前辈的服服帖帖的天骄,她如果要收徒弟,那就不是她自已的事,而是整个冰极天宫的事。
况且她收的徒弟竟然是个普通人,这岂不是让其余四大宗门的人笑掉大牙?
甚至整个冰极天宫都会沦为天武大陆的笑柄。
男子平静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翠微,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只要你能与我结为道侣,她的事情我可以解决?”
“你?滚吧!我还不屑于那些肮脏的手段。我李翠微想要什么自会动手争取,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李翠微很是不屑,她自认天赋无双,还不至于欺负一个普通人。哪怕会与很多东西失之交臂,可这是她的傲气。
修士整日蝇营狗苟只会失了傲骨,渐渐磨灭本心,她不想这样。
“你手不脏,可抵不过依附于你的人,你不动手,自然会有人动手。”
男子丢下一句,没有等待翠微的回应,转身踏着风雪走开。
“蠢货,连宫主都同意了,你们能如何?”
她低低自语一声,可是没人能听见。
云沛儿此刻正安静的在静室修炼,自从来到冰极天宫,洛雁贞就传了她冰玉幻神功,如今她已经入门。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雪衣,雪衣上是繁复的冰羽纹,此时一丝丝冰蓝色的光线环绕在她的周身,配上她无双的容颜,美轮美奂。
就在她安静修炼之时,“砰”的一声。
冰室大门被粗暴的推开,四五个女子鱼贯而入,直奔云沛儿而来。
为首的女子脸罩寒霜,说话的口气杀气腾腾。
“姓云的,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放弃成为洛师叔的亲传弟子,这个位置不是你能觊觎的!”
云沛儿默默收功,眼里带了些寒气,刚刚她正在修炼,若是正到关键时刻,这些人的打扰可能会让她走火入魔。
云沛儿虽然心下不喜,但还是勉强解释了一句:“我本无意成为师父亲传弟子,是她欲收我为徒弟,而我没有权利拒绝,你们要做这个亲传弟子,亲自找她分说便是,我并无意见。”
“贱人贱人贱人!找师叔,我不要命了,当然是你这个软柿子好捏一些。”
云沛儿不动声色,修罗之眼把这几人的心里看的一清二楚,她们不想让自已做这个亲传弟子,想让自已主动放弃,然后让位他人。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洛雁贞不会同意,她也没有资格拒绝。
这些日子来找她的人已经不下五波,云沛儿从这些人的口中也听到了一个名字,李翠微。
好像天赋实力很强,本来宫主欲安排她做洛雁贞的亲传弟子,不料被自已截胡,这些人也不是受了李翠微的授意,只是她们依附于她,而且还有一个名为燕归尘的师兄推波助澜,所以来找自已麻烦。
“姓云的,如今我跟你好说歹说,可你却不识好歹,那就别怪姐姐们不讲同门情面。”
“呵,她算什么同门。这不是还没拜师么?没修炼过的普通人都能成为我冰极天宫弟子,还是副宫主亲传弟子,我冰极天宫的门槛何时这般低了。”
“真是不知道自已几斤几两,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冰极天宫天骄何其多,再怎么也轮不到你的头上。”
“姓云的,师姐好意劝你,不要追求本来就不属于自已的东西,那样只会死的很惨。”
几个女子你一言我一语,把云沛儿扰的不胜其烦。
她本来就是清冷的性子,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如今想来,也不知当初跟着师父走是对是错?若是留在云家,与小道士恩恩爱爱岂不是也很好?
“几位师姐,如果没有其他事就请离开吧,我在修炼。”
几个女子对视一眼,知道说不动她,只能悻悻而归。
待出了静室,为首的女子恨恨道:“燕师兄本是一副好心,不欲对这姓云的用那些肮脏手段,可她实在不识抬举,看来只能把她毁了。”
没过多久,冰极天宫飞出一只雪鹰,它抓着一个玉筒,往东南方飞去。
星宇剑宗,一座插满剑的山峰上。一道身影盘坐,此时,一只雪鹰飞来。他伸出苍白有力的手接过雪鹰扔下的玉筒,取出纸条徐徐展开。
“云沛儿?好名字,姿色不错?嘿,这燕归尘看样子是要拿我当刀。不过我很感兴趣,这刀我还就当了....”
另一边。
苏秦完全不知道自已的老婆陷入了麻烦,此时他的头也有点大,因为眼前的家伙实在太烦人了。
苏秦下午赶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家伙,本来他十分警惕,毕竟在野外与陌生人走得近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可那货为了取信苏秦,直接就开始脱衣服脱裤子表示自已没有威胁,还把储物戒甩出老远,只为了能跟苏秦说说话。
苏秦只能一边大喊你不要过来呀!一边把眼睛遮的严严实实,最后他还是妥协了,俩人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起赶路。
“我看你真是有病!你就不是个正常人。”
俩人一遍赶路,苏秦一边破口大骂,实在是没见过这样的。
“苏兄,实不相瞒,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总想说话,我已经连续自已赶路半个多月了,你可知道这半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不!你不知道!我差点憋的自杀!”
苏秦无奈:“姓李的,说好喽!今晚到了风盈镇你就给我滚犊子,有多远滚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