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着法云观最近的一个村子,花田村。
曾几何时的花田村,花开鲜艳,粮食满仓,村民们靠着卖花,卖粮,还有蔬菜水果生活的都很富裕。
徐林风幻化成一个普通道人的打扮,在这村里找到三处水井,先施展玉虚门下的,月明净水咒。想是先控制住村民吃水的问题。
此法一经施展,水中毒物阴邪之气应全部得到控制,水质清澈如月光。也可起到祛病解毒的功效。不过这三处水井在施咒之后,井中之水霎时冒出白烟。
水泡翻滚咕咕有声,仿佛烧开的水一般。而水下那股逼人焦热的毒尸之气,也令徐林风不得不速速退开。
白气渐渐散开,徐林风再到井边观望,只见水质毫无变化,自已的咒法竟是毫无用处。大惊失色之下,一时之间落失之感顿生。
举目向天,青天白日隐隐妖邪之气泛滥,血腥之气煞起,一场巨大浩劫就要降临世间。徐林风呆呆痴痴的望着天空,整个人像是毫无力气。
全村一百余家,田枯畜死,大半之人病在炕上不能起身。少数体质较好的农家小子,也是面黄肌瘦,一脸枯萎之相,手中抓着干饼,硬馍神情呆滞的啃食。
更有多少死尸就那么停在院落里,屋门前。家家户户死气沉沉,天空阳光焦热逼人,却像是照不到这个悲惨的村子。
徐林风在村子里行走观望,这一幕一幕,都让他心中刺痛,每一个无意之间与他对望的眼神,都会令他惭愧无言。
发现问题却无法挽回,看着濒临灭绝的村庄却束手无策。徐林风,你还说什么慈悲,修什么道法。你没有本事,来这里做什么?
如今这里的水源,对村民而言就是慢性毒药,人们日积月累的饮用这些毒水,浇灌田地,才形成了今日的局面,要解救村民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化解村民身上的毒尸之气,但之前徐林风既然化不去水中的毒尸之气,人身体里的那就更难化解。
就在此刻,一个披头散发的病弱妇女从家中跑了出来。扑倒在地上,如疯傻之人一般不住对天磕头,磕的前额流血不止。
她张开双臂,嚎哭着对天嘶吼:“老天爷啊!让我死了算了!可我女儿还小呀!她还是一个孩子呀!老天爷啊!”
她额头上的血淌在脸上,混着眼泪,整个人近乎完全崩溃,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恐怖,又无助的让人肝肠寸断。
徐林风再也看不下去,他只能尽力一试,就算他此刻还不懂怎么化去毒尸之气。他也要做一点事。
徐林风来在这女子身前,也不说话,两指在她眉心处一点,一道金光进入妇人的额头,瞬间张开成了一张道符,隐去消散。
这女子昏昏睡去,像是再也不知道什么痛苦了,只是一张血泪交织的脸,依旧可以清晰的映出她心中的滋味。
徐林风将她搀进家中,放在炕上为她盖好被子。刚才徐林风所施的符咒,名叫安神定心咒。能让在暴躁崩溃之下的人瞬间睡去。心中得以宁静。如今见这女子安定下来,徐林风也稍稍安心。
忽听另一房里传出女孩子的哭声,徐林风走过去,掀开门帘见一个六七岁,扎着两个马尾辫的小姑娘,躺在炕上,哭的又伤心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