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枚弹丸快速成型,卡利亚轻打响指,便立刻像出膛的子弹一样朝阿喀琉斯飞去。
阿喀琉斯就站在原地,既不举盾也不躲闪,而是用脚尖提起卡利亚丢下的长枪,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咻!”
卡利亚突然听到了风被撕裂的声音。
只见什么东西裹挟着狂风飞至他的眼前,他神色大惊,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刻,就感觉到自已肩膀像是被一列高速行进的火车迎头撞上。
他重心不稳,被一击撂倒。
在他的面前,阿喀琉斯依旧没有移动位置,只是还保持着投枪的动作。
就在刚刚,他把卡利亚的长枪当作投矛投了出去。
而卡利亚射出的弹丸有的被长枪在半空中就击碎了,有的打在他身上,直接化成了碎块。
“你还好吗?”阿喀琉斯来到卡利亚身边询问道。
得亏他们用的是训练的布头长枪,如果是在战场上,刚刚那一击下去卡利亚现在已经被钉在墙上了。
“嘶…希望我的骨头还没断。”卡利亚揉着肩膀坐起身,疼地直吸凉气。
“我已经收了很多力了。”阿喀琉斯耸耸肩,伸手把卡利亚从地上拉起来。
“报告。”卡利亚摇摇晃晃地走进赫尔墨斯的炼金实验室。
“今天又挨打了?”见他一瘸一拐的样子,赫尔墨斯问道。
“每天不都是这样。”卡利亚叹了口气。
“其实你这种情况算不错了,阿喀琉斯是最早来到这里的学员,他可是能赤手空拳地跟斯芬克斯搏斗的。菲洛克刚入学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神箭手了,结果在和阿喀琉斯的战斗中结果往往跟你都差不多。”
“…那珀儿呢?”卡利亚顺着话头问道。
“她是目前唯一一个能和阿喀琉斯平分秋色的人,”赫尔墨斯乐呵呵地调了一杯药,放到卡利亚面前。
“来,把这药喝了,顺便让我听听你今天又是怎么挨揍的。”
珀儿躺在床上,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心里推测现在大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古希腊人都没什么夜生活,再加上灯油也比较贵一般,她也舍不得用很多,所以晚上基本上都睡得很早,平常这个时候应该早就睡着了。
但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珀儿感觉自已有点失眠。
她看向窗外,赫尔墨斯用炼金术拟造的月亮挂在空中,皎洁而又明亮。
“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出去走走吧。”她心想。
珀儿不是个能闲得住的人,长时间睡不着呆在床上她急得慌,索性就不睡了,起身穿好衣服,前往学校的后山。
后山非常矮,与其说是山,不如说就是一座小高地。
树林并不茂密,也没有什么奇石怪松,平日里他们都不稀得来这溜达。
但此刻,因为少有树木遮挡,清冷的月光便像的瀑布般飞流直下,像是为山体蒙上一层薄纱。
这么看来,倒也别有一番特别的风味。
珀儿无所事事地朝山上走去,她记得在接近山顶的地方有一块突出的山崖,站在那里可以俯视整个地下世界。
然而当她抵达时,发现这里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