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许太平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口中念念有词,接着丢向向他扑来的傀儡假人。
那张符箓碰到假人之后,瞬间化为藤蔓,落地生根。
那假人瞬间动弹不得,机关傀儡挣扎了几下之后,便开始挥刀劈砍身上藤蔓。
许太平看在眼里有些吃惊,这机关傀儡竟有些灵智在身。
有些棘手。
许太平不敢耽搁,紧接着丢出第二张符箓,那符箓飞至半空化作一团火球,火球在许太平的操控下,狠狠向机关傀儡砸去。
只听轰的一声,那假人傀儡所处之地已经化作一团火焰,熊熊燃烧。
再看杨镜心这边。杨镜心看到许太平那边,手上已经有了动作,别想着也不再留手。
杨镜心全力运转九旭逆玄功,随即先天之气包裹住全身,但就在杨镜心运功之际,机关傀儡察觉破绽,一刀挥砍过来。
杨镜心躲闪不及,小臂处被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
许太平看到杨镜心负伤,便要出言讥讽。
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他便看到杨镜心的伤口竟然肉眼可见的,开始愈合了。
许太平瞪大了双眼。心中诧异,这小子身上有不少秘密啊。
但许太平心思微动,你伤口愈合得再快,也不还是只有挨打的份儿。
只是下一刻的许太平,真的不敢再小瞧杨镜心一眼。
只见杨镜心收起长剑,摆开架势,双手握拳。
眼看着机关傀儡,再次挥刀劈来,杨镜心就只站在原地,不躲不避,反而上前一步。
伸出左手,挡住挥砍来的刀柄。右手握拳,抓住空档朝着机关傀儡的腹部狠狠递出一拳。
被杨镜心狠狠打中腹部,机关傀儡的身形猛然一顿。
杨镜心信心倍增,看来兰千羽说的是真的,这机关傀儡的弱点果然是在腹部丹田处。
只是机关傀儡在杨镜心一击之后,向后闪避,没有再给杨镜心出拳的第二次机会。
许太平在一旁看在眼里,看杨镜心一击奏效,再看向自已这边,火焰消失之后,那傀儡假人依然完好无损。
唯一的变化只是身上的铠甲变得焦黑了许多。
看来五行术法,收效甚微。
许太平顺手祭出第三张符箓,这张符箓相比前两张有些与众不同,符箓中心处画着一只小剑图案,许太平念念有词,将其甩出。
符箓瞬间化作一抹寒光,直直的冲向傀儡腹部气府位置。
待寒光透体,机关傀儡散落一地。
许太平心中大喜。
成了!
看来被这小子误打误撞,摸到了这机关傀儡的命门。但这符箓祭出,也就别浪费了,顺便给杨镜心这小子一个下马威。
想到这里,许太平继续凝神,控制那抹寒光向杨镜心面前的傀儡袭去。
不出所料,仅剩的那个机关傀儡假人也瞬间散落一地。
杨镜心有些意外,兰姑娘说这傀儡机关,普通术法对其并不起作用的,这许太平祭出的那张符箓,却是一击即中,看来这人也并不似大家口中所说的酒囊饭袋。
许太平拍了拍手:“你看,这就是你需要我的原因。你修行数年,还只能依靠些拳脚功夫。”许太平晃了晃手中符箓,“什么是天之骄子,这下明白了吧。”
杨镜心收起拳架,“只是些符箓而已,我四峰最擅长画符布阵,我学得来的。”
“想学?等你先留下来再说吧,我想说的是,就目前为止,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些歪瓜裂枣就能做我的对手的。不过,你要真心与我合作,我可以教你。”许太平说着朝杨镜心使了个眼色,眼神有些得意。
这些话,杨镜心自然是不信的,看了眼机关傀儡的碎片。冷笑了一声,“还是先出去再说吧。”二人出来以后,见山洞大厅内已经有几人站在那里了。
正是高志和兰千羽几人。
看到杨镜心和余太平二人从那小门后出来,高志并不意外。
杨镜心看向兰千羽,微微一笑。
梵琳儿看向杨镜心笑道:“竟然还比我预料的要早些走出这扇门,不错。”
杨镜心看向梵琳儿,拱手向梵琳儿施了一礼,没有说话。
新人陆陆续续的走出小门。
梵琳儿手指微动,一个时辰已过,还有两人没有出来。
不多时两名新人灰头土脸的从门后小洞天的连滚带爬的跑出来,大口喘着粗气。
“这也太难打了,虽说那假人傀儡倒是伤不到我,但用遍了术法招数都无济于事,怎么也死不掉啊!”
这两位,没怎么受伤,但却是硬生生耗过了时间惨遭淘汰的。
梵琳儿看着两人有些失望,自言自语道:“竟然只淘汰了一组。”
“你们两人可以打包行李下山了。其余几人,你们有三日时间修整,到时候我们进行正式试炼。不过,我先提醒各位,宗门各位长老对你们这次的试炼考核都颇有兴趣,到时候会前来观礼。”
“好了诸位先各回各峰,届时我们与诸位长老一同来这白侠峰进行试炼考核。”
众弟子有些无趣,不知道安排这场小考的意义在何处。难道就为了淘汰两个废物么?
只有杨镜心看着刚才被淘汰两人的落寞背影,有些感慨。
不知道明天的自已会不会落得他们一样的下场。
-------------------------------------
四峰
马长老今日一早便来到了四峰。
吴处之负手而立,马长老在一旁苦口婆心。
“吴大头,你就听我句劝吧,学人低头又不会少块肉。何况他又不是别人,怎么说都是你师兄啊,再说了子贤的同辈师兄弟,哪一个没有拿到宗门机缘,你看看他现在,入宗以百余年,才堪堪结丹。”
“是,相比同辈其他弟子,他张子贤修行算快的了,但他天生一副好根骨,又是你吴处之的弟子。你好歹为他想想啊。”
吴处之越听越来气。
“他配我做我师兄?从小到大他他有过师兄的样子吗?宗主之位我从没与他争过,我不知他为何处处为难与我,难道说就只是因为我比他强吗?咱们宗的大小事务,我亲力亲为!你看看他是怎么对我的?又是怎么欺负我徒弟的?”
“你还让我向他道歉?就因为死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曲家后人,明明芝麻大点的事情,就要让子贤受罚?这不是赶尽杀绝这是什么!?”
“他娘的,我去找他算账去!老子大不了不在这枫溪宗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