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兄你看,我能御剑了!”
张子贤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杨镜心已经跟随师傅出关。
看到说话大呼小叫的杨镜心,张子贤也是一脸的高兴,说道:“我的好师弟,几个月的光景,你的变化还真是大啊,快来让我看看。”
杨镜心跃下飞剑,收起明月,快步走到张子贤身前,一脸得意。
张子贤扶着下巴啧啧道:“啧啧啧,我就出门几个月,没想到我们小师弟现在依然仙风道骨,嗯,这神仙之资,恐怕我在外面见到了,都要主动上前称呼一声道友的。”
杨镜心闻言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哈哈大笑:“道友?哈哈哈,张道友谬赞了~”
杨镜心还要向张子贤展示自已这段时间变化,说道:“师兄你看我。”
说着杨镜心便全力运转《九旭逆玄功》,接着通身被先天之气笼罩。
这次张子贤再看杨镜心,刚才说他有些神仙之资或许是打哈哈的言语,但这会就真的是真的让张子贤吃惊了。
张子贤暗道,这功法果然可通玄,竟有些道家正统性命双修的意思,不仅炼体肤强筋骨,甚至还能裨益气府。
小师弟不到四峰五年已经筑基成功,虽然是师傅从旁协助,但这速度也还是夸张了些。
张子贤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杨镜心,犹如脱胎换骨了一般,他打心底里高兴。
张子贤双手扶住杨镜心肩膀,郑重其事道:“师弟啊,刚上山的你,带着伤,还一副镜心之体,而且你当时气府充盈的表象,就连师兄我当时也没分辨出来,差点就害了你。”
张子贤顿了顿继续说道:“看看,现在的你,意气风发,脱胎换骨,虽根骨还有些残缺,没能彻底摆脱五漏之躯,但你不仅不被无漏之躯困扰,反而一脚踏入筑基期,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山上人了。”
“现在你筑基期修为,还得剑仙传承,有飞剑傍身,而且《九旭逆玄功》也有了功法小成的迹象,待你通过宗门考核,师傅再传你五行雷诀,啧啧啧,妥妥的宗门天骄,日后修为不敢想象啊!”
杨镜心听着张子贤的话,内心是越听越越澎湃。
脑海里已经出现一幅画面,他杨镜心站在山巅,手持明月,傲视天下群雄。
想到这杨镜心痴笑,站在原地傻乐。
吴处之真是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一脚将张子贤踹了个狗吃屎,冷哼一声,有些不耐烦:“又在说什么屁话,现在只是一个区区筑基期,放在这方天下修行人中,不过是刚刚入门。不说别人,就说与他同辈的兰千羽,高志,早在三年前就跨过了这道门槛,你们两个有功夫在这自说自话,不如好好担心明天的新人考核。”
张子贤爬起身来,拍拍屁股,嘿嘿一笑:“哎呀,师傅,我这不是想着鼓励一下小师弟嘛,而且小师弟也确实进步不少。”
不过说起宗门新人大考,张子贤不再嘻嘻哈哈,表情有些严肃。
正色说道:“师弟啊,我在山下听说剑仙出世,翻云覆雨。现在金丹剑仙之名在我辈炼气士眼中已是首敌一般的存在了,所以你得剑仙传承的事情万万不可对他人说起,切记啊。”
杨镜心虽有疑惑,看了看手中长剑,但还是点点头:“知道了师兄,那师兄我这把剑。。”
张子贤说道:“那不碍事的,剑仙是剑仙,剑是剑,谁人规定只能他剑仙用的手中剑。”
杨镜心嗯了一声。
杨镜心抬头嗅了嗅鼻子,突然想起一事,“怎么有股糊味,对了,小黑呢?”
张子贤一拍大腿,“哎呀!这小畜生,把它忘了,它在厨房帮我烧火呢,我炖的鸡!”
此时再看灶房方向,一股黑烟腾起,张子贤只道“坏了坏了。”随后一溜烟向灶房跑去。
吴处之和杨镜心也跟过去了。
不多时,张子贤拎着一只独臂小猴从灶房出来了。此时的灶房像是经历了天人交战一般,满地狼藉。
再看张子贤手中的小黑,本来毛发黑色油亮的它此刻更黑了,是很黑的那种。
杨镜心哈哈大笑。一手嫌弃的接过小黑,说道:“想不到你还能帮师兄烧火做饭,师兄你也真是心宽,真的能放心让它待在灶房。”
只是这小黑刚到杨镜心手上便开始冲着张子贤张牙舞爪。
张子贤伸手一指小黑:“少跟我来狗仗人势那一套啊。”
杨镜心见状笑道:“看来这一个月小黑在你那吃了不少苦头啊。”
张子贤轻咳一声道:“啊,之前不听话,打了一顿。”
张子贤转头冲杨镜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师弟,本来是想着给你做顿拿手好菜,庆祝你出关来着,这下好了,饭没吃成,还烧了灶台。”
吴处之在旁,环视四周,撇撇嘴出言讥讽道:“我看咱这四峰风水是不是不太行啊,赶明儿改名叫废物峰得了。”
张子贤耸了耸肩。
杨镜心则开口说道:“嗨,师兄的心意我心领了的,而且师傅说了。我现在已经筑基,可以少吃些五谷杂粮,尝试服气辟谷,有助于修炼的。灶台烧了就烧了,回头我再重新搭一个就是。”
张子贤点了点头:“不愧是我的好师弟啊!~”
吴处之摇了摇头,开口向张子贤问道:“你山下事处理的可还好?”
张子贤点了点头道:“师傅你着急召我回来,我不敢怠慢,情急之下便用秘法废了那幕后之人,又斩了那狗皇帝,让他儿子继位去了。”
“什么?那可是他曲大江后人!你小子是真敢下手啊!”吴处之闻言有些吃惊。
张子贤冷哼一声,“师傅你是不知道,那狗皇帝仗着自已一国之君,以邪修之法取那刚出生的婴儿心脏为药引,修炼延年之术。此等有违天理之事,让我见到了,我自然容不得他,别说他是曲宗主的山下后人,就是天王老子,我照样出手!”
吴处之拍了拍脑门,有些犯愁,伸手指了指张子贤,说道:“竟留些烂摊子让我来收拾,也罢,这事可大可小,你们俩在这待着吧,我去去就回。”
见师傅走了,杨镜心看着怀中一脸焦黑的小黑。“师兄你要是不忙,陪我去山下的泉眼给小费洗洗澡吧,顺便跟我讲讲明日大考都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行啊,那走吧~”张子贤
枫溪宗藏书阁内院
吴处之行色匆匆,快步来到马长老房间。刚要推门而入,想了想还是先敲了敲门。
“吴大头?你可是出现了,快进来。”马长老感应到是吴处之在门外,赶忙起身将他拉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