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14(2 / 2)

“先来说说江康之死,既然是慢性毒药,那么冯黛琳端给江康的第三杯咖啡就没问题,之后江康把这杯咖啡让给马宇喝,马宇什么事也没有,随后冯黛琳端来第四杯给江康,江康没喝几口,人就毒发身亡了,会让人以为是冯黛琳下的毒,但是他不是急性中毒,所以真正服下毒药的时间还要往前推,就是五个人一起享用午饭的时候,可惜的是可乐瓶里并未检测出毒物反应,有个细节值得注意,江康的杯子曾经摔碎过,何蓝又拿了一个新杯子,并且背对着所有人,给江康倒可乐,假使何蓝此时给江康下毒,那么只会在第二个杯子里检测出毒物反应,不会两只杯子都有,菜肴每个人都吃过,那么只有江康一人独享的可乐瓶就有问题了,但是为什么可乐瓶检查不出什么问题呢?因为翟建平让妻子买了两瓶可乐,一瓶汽水,一瓶美年达,一瓶橙汁,猫腻就在里面,他借口关心妻子,包下整理餐桌,清洗碗碟的任务,把有毒的那瓶可乐全倒在厨房的水槽里,取下瓶盖和包装纸,变成空瓶,先放在一旁,然后撕下美年达的瓶盖和包装纸,贴在有毒的那瓶空可乐瓶上,由原来有毒的可乐伪装成有毒的美年达,放入家中,然后把美年达全倒光,贴上可乐的瓶盖和包装纸,伪装成无毒的可乐瓶,把另一瓶没拿出来过满的可乐倒一半给无毒的可乐瓶,把那瓶无人享用过的可乐趁人不注意,拿出去冒充江康喝过的,自然不会检测出毒性,这么大费周章的目的,除橙汁,其他三瓶大瓶装的外观区分不出,便于掉包,美年达没人喝,不会被太注意,适合掉包,美年达和可乐互换,不想让警察注意到饮料瓶少了,从而怀疑真正有毒的可乐瓶被调包,不想让人知道毒下在了饮料瓶里,不能拿美年达瓶去冒充江康喝过的下了毒的可乐瓶,因为瓶子里的美年达容易被检测出来,从而掉包的阴谋被揭穿,警察从厨房水槽和下水道检测出了有毒的可乐,就证明厨房的确是掉包地点,冯黛琳原本想喝可乐,却被翟建平阻止了,他可不想自己的妻子也成受害者,而翟建平的目标可不是江康,而是马宇,动机是马宇抄袭他的作品,怀恨在心,于是动了杀机,没想到原本一直喝可乐的马宇,没喝,而原本不喝可乐的江康,却喝了可乐,这时候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而且还会暴露自己,不如将计就计,警察已经在翟建平的一个大的收集废电池的罐头底部,发现了江康所中慢性毒的毒药瓶。”万由如是说。

“天哪,凶手竟然会是翟建平?”沈南直呼不可思议。

“对的,没想到吧?”万由问。

“没有。”阿明说。

“何蓝和冯黛琳没有杀害任何人的动机,马宇和翟建平有仇,而翟建平单方面和江康没仇,最后说说翟建平之死,翟建平的死亡时间是中午12点45分到下午13点45分之间,但是13点左右的时候,有人给翟建平打手机,但是没人接,他却在朋友圈发了一张2019年拍摄的奇怪照片,此时客厅里唯独没有江康,而14点也有人给翟建平打手机,还是没人接,此时客厅里唯独没有马宇,我就这两个情况来分析下,14点没人接手机,很正常,因为翟建平已经死了,马宇虽没在客厅里出现,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也许在房间,但是13点左右,翟建平不接手机就奇怪了,还在朋友圈发照片,无非是凶手想让大家觉得此时的翟建平还活着,那么凶手就是当时不在客厅里的江康,因为此时的他,正在书房里行凶,如果你觉得这段推理有点牵强,那么凶手行凶时戴的手套也能检测到凶手的生物痕迹。”万由说。

“翟建平和马宇因为抄袭有仇,怎么惹上了江康了?”阿明不理解。

“这就要从十几年前说起了,这三起谋杀案,都会牵扯出十几年后的复仇,顺便把丁海洋田飞江康也卷了进来。”万由说。

“终于说到重点了,洗耳恭听。”沈南说。

“2004年初董伟开车载着余雨从翟建平家返回自己家中,路上撞上了一个汪姓中年男人,后来在病房里打闹,不仅导致汪死亡,还有隔壁床的一个从事餐饮业的生意人,同年底,董伟再次驾车载着余雨导致了一场交通事故,撞上了一个庞姓中年男子,导致庞右腿截肢,但是这两件事怎么和丁海洋田飞江康扯上关系了?因为田飞的父母也是从事餐饮业,资金链断裂,急需那位朋友的帮忙,没想到他被牵扯进了余雨和汪的案件中,间接导致了田飞父亲的自杀,母亲没过多久也得了重病离世,所以田飞非常恨董伟和余雨,而江康的岳父就是那个被董伟撞断了右腿的庞姓中年男人,你们肯定会问这事和丁海洋有什么关系?江康不应该谋杀董伟,为什么是翟建平?因为翟建平抄袭了丁海洋的散文《似水流年》,丁海洋怀恨在心,于是动了杀机,我无意中看了丁海洋的照相簿,发现了他和江康是高中同学,关系还挺不错的,有好几张高中,甚至大学时代的合影,所以我灵机一动,觉得会不会是交换杀人,丁海洋想谋杀翟建平,而江康想谋杀董伟,丁海洋能接触到董伟,江康能接触到翟建平,所以互相交换,杀死对方憎恨的人。”万由说。

“哈哈哈,惊为天人的诡计!”沈南赞叹。

“真够复杂的,眼花缭乱的。”阿明说。

“阿姨告诉我,丁海洋和田飞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并且如实交代了罪行,至于冯黛琳,也如实交代了自己就是汪燕,父亲过世后,母亲改嫁给现在的继父,自己也改了名,她知道翟建平和董伟余雨的关系,但是翟建平不知道她是汪燕,这么多年过去了,已经不再去想那些仇恨,而是好好地和翟建平过日子,因为汪和庞的女儿当时才15、6岁,现在差不多都是33、34岁,何蓝和冯黛琳都是33岁,所以我怀疑她们会向翟建平报仇,虽然翟建平和汪庞的死无关,但是不排除有丧心病狂的罪犯因为董伟都是从翟建平家出发撞伤人,从而迁怒于翟建平,我本来也怀疑温琴和这个案子有关,因为她也是33岁,但是她父母健在,而且她长得和她父亲很像,所以把她排除在外,我故意兜圈子询问何蓝是否是上海人,因为她有个弟弟,而80年代的上海是没有二胎政策的,所以怀疑她父亲是汪,死后母亲改嫁,但是她是外地的,而且大学毕业后才来的上海,汪的女儿可是在上海读的初三,所以她不是汪的女儿,过来报仇,因为汪死的时候,女儿只有15岁左右,在上初三,所以我故意问了冯黛琳的中学,想通过警方帮我查明,她初中时还叫汪燕,高中就变成冯黛琳了。”万由说。

“好了,好了,一切终于结束了。”阿明欢欣鼓舞。

“你终于可以彻底地放下包袱了,如今三起案件全都结束了,好好地休息休息吧。”沈南说。

“是我终于可以不用做死神了,心情非常激动。”万由也如释重负。

“哈哈哈,如果不是认识你,真怀疑你和这三起案件有什么关系。”沈南说。

“现在整明白了,可以恢复到以往的生活了,人生还要继续,永远不会知道路途上会遭遇什么事。”万由有些许感伤。

“真喜欢破案就往那方面发展吧,我看你好像一副很憋屈的样子。”沈南说。

“破案不能当饭吃吧,只能当兴趣。”万由回答。

“你太瞧得起他了,他只是一头很肥很肥的猪,适合贡献他的满脑肠肥,不适合贡献智慧。”阿明仍不忘嘲笑万由。

“我是一头很低调的超级猪,好了,你可以了,不必总是这调调。”万由不忘自嘲。

“老时,你可以了。”沈南说。

“一身的臭汗,去泡澡吧?”阿明提议。

“行啊,像以前一样。”

“走!”

三人起身,一如既往的上下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