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1(1 / 2)

田飞也向警察说明了情况,为什么放着周围有便利店不去买,要到北面小区那的超市去买,和彭剑的理由一样,那里的东西比便利店的便宜,自己在这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哪家超市东西便宜,心里还是有数的,并且向警察出示了微信的支付凭证,以及购买的罐装饮料,警察实地走访超市,调取了超市里的监控,证实了他的口供。

丁海洋穿着黑色休闲服,黑色休闲裤,黑色运动鞋,拎着橙色的购物袋去北面小区那里的超市购买瓶装饮料,手机放在里面,理由和两人一样,那里的东西便宜,来去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余雨的车和人,床垫好像一直都是横放的,丁海洋向警察出示了微信的支付凭证,和购买的瓶装饮料,他的鞋印和留在案发现场的鞋印不符,但鞋码一致,也没有在他的鞋子上检测出大量死者的血迹。

丁海洋大呼冤枉,只不过就买了几瓶饮料而已,怎么就成了嫌疑人了,况且平日里和余雨并没有结仇,怎么会杀了她,一定是警察搞错了。

他的活动轨迹是这样的。

15点46分走出5号楼道,15点46分走出自家小区,往右拐,15点47分走进隔壁老旧小区南大门,15点52分走进北面小区南门,15点57分走出北面小区北门,15点57分走进超市,15点59分走出超市,15点59分进入北面小区北门,16点05分走出北面小区南门,16点11分走出隔壁老旧小区南大门,16点12分走进自家小区,16点12分走进5号楼道。

26分钟也在正常的范围内。

尸检报告写得很清楚,余雨是被扼死的,俗称掐死,而不是勒死,尽管她穿着长袖连衣裙,西装,裹着围巾,但围巾不是凶器,很明显,死者和凶手之间的力量悬殊,徒手就可致死者于死地,此外,警察发现了车,撬开了门,发现了口罩,但是没发现包以及手机,这有点不寻常,警察根据万由、田飞和丁海洋的口供,知道余雨要出门,会赶在16点半在垃圾厢房等他,那么为什么不事先把车停好,再绕到后面等他呢?警察推测,可能她见好田飞之后,还要出去,索性把车停在后面,和田飞谈好之后,再开车走。

这一切后来都得到了证实。

余雨的很多闺蜜证实了余雨在赴田飞之约之前,是和大家在一起,来的时候,身上是有链条包和手机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发现尸体的时候,包和手机不在身边,还有一位闺蜜证实,自己和死者约好一起吃晚饭,她开车过来一个小时不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来赴约,打她手机,发现手机已经关机了,手机一直不开机,就很难定位了,凶手拥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要查最后的位置,也只有查到那个时间段在垃圾厢房附近,然后就没下文了,问题是信号最后消失的时间,田飞正在超市里结账,而彭剑和丁海洋在家里,这就令警察一头雾水了。

另外,余雨头上的伤痕是被棒球棒重击的死后伤,警察并不清楚,为什么凶手会在她死了以后,又往她头上补了一刀,按理是不需要补的,凶手凭借自己的力量,完全可以致对方于死地,不必画蛇添足,这点也值得警察思考。

再接下来就是遗留在案发现场的血鞋印了,根据痕迹检验,凶手为男性,青年,身高在170到175之间,体态匀称。

凶手的确穿了一双合脚的42码的鞋,没有大脚穿小鞋,或者小脚穿大鞋,来进行伪装,现场遗留有很多杂乱的血鞋印,说明凶手当时很慌乱,所以没有对现场进行处理,根据鞋底花纹种类特征,判断出这是双非常廉价的鞋,符合彭剑所说,一双60几元的鞋,推测凶手来自社会底层,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如此穷凶极恶,肯定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警察在检查田飞的罐装饮料时,发现上面有刮擦痕迹,询问他时,他很镇定地说,大概是和手机同时放购物包里,剐蹭到的。

万由说,不管怎么样,董天的嫌疑被排除,少一个人也挺不错的,妈妈则不开心了,最不该排除的就是他,彭剑机缘巧合穿那双鞋,最该排除。

“毕竟,经过警方的侦查,案子明朗了很多,我也得到了很多有用的线索。”

“有个屁用啊?又没把董天关进去!”

“你别老执着于董天了,最起码这案子和他无关。”

“上个案子,应该和他有关吧?”

“董伟的死,是四位嫌疑人,余雨的死,是三位嫌疑人。”

“董天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吧,你说有这个可能吗?”

“如果警察调查过,应该是真的,那他就不可能杀害他的母亲。”

“这小赤佬没嫌疑,我心里慌了。”

“你慌什么?他们四个人都不慌!”

“他们都是男的,心理素质肯定比我好。”

“我两次都现场目睹尸体,我都没说什么,而且两次都是案发现场第一目击者,照理说,慌的一匹的应该是我,不过我睡得挺香的,没做噩梦。”

“我怎么能和你比呢?你年纪轻,身强力壮,我就为这事,觉睡不好,还做噩梦。”

母亲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这事和你又没关系,想什么呢?”

“你说,会不会有第三位被害者?你说,会不会就是我们?”

“妈,你别胡思乱想了,把压力全都抛给警察吧。”

“你这叫没事找事,年纪大了,好好保重身体才对。”爸爸在一旁劝妈妈。

妈妈在一旁直摇头。

“怎么会遇上这种事?真是触霉头。”

田飞最近心情特别好,没事就约朋友出去打打网球,喝喝咖啡,消磨一下时光。

“你那套公寓要装修到什么时候啊?”田飞喝了一口咖啡。

“早呢,我一会儿这里不满意,一会儿那里不满意。”田飞的朋友柳彬笑着说。

“你对装修的态度,比我还挑剔,我当年装修也是下了大功夫。”

“要不是因为疫情,不会拖到现在,反正我也不急,有的是房子住。”

“只要不是凶宅,一定会有闲情雅致的,好好琢磨这门道。”

“你的事,怎么说?真被当作嫌疑人了?”

“其实也没什么,例行询问罢了,死者和我又没利益关系,我杀他们干嘛?”

“整个楼道的人都要遭殃。”

“其实,就我们四位嫌疑人。”

“你现在是凶手的陪跑了,他会感激你为他做掩护的。”

“哈哈哈,罪过罪过。”

此时的丁海洋,正好到一个朋友家去鉴赏他买的画。

“这副画的基调挺明亮的,他画的时候,心情肯定很开朗。那副画的基调挺灰暗的,他画的时候,心情肯定很愁苦。”

“我让你来品画,你倒看出了画家的心情,这两幅画,不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难怪了,一个是新古典风格,一个是印象画派。”

“你鉴赏文学作品有一手,绘画也不含糊。”

“文学和艺术都是相通的。”

董天和唐馨在大街上逛街,唐馨手里握着一杯温热的奶茶。

“你爸没了,你妈也没了,你好像心情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