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方便说,至少我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杀老头子的动机吗?”
“不知道该用杀这个字吗?我觉得很多事情我根本不知道。”
“那警察怎么不把他们俩抓起来?”
“警察抓人是需要证据的。”
此时的董天正和唐馨在KTV里唱歌。
“我说,你也挺笃定的,被列为头号嫌疑人了,心情还这么好,整天吃喝玩乐。”唐馨很不解。
“现在真正应该焦头烂额的人是凶手,关老子屁事,该吃还是吃,该玩还是玩,该睡还是睡。”
“你知道谁是凶手?”
“当然知道,彭剑、丁海洋、田飞其中之一。”
“你手中有证据?”
“需要证据吗?要不然就是合谋。”
“那这三个人杀你的爸的动机是什么?”
“彭剑是寻仇加钱,另两个人不知道。”
“财产不是早就已经分割好了?”
“所以说呀,还有寻仇,我爸一直不喜欢彭剑,经常辱骂他,那坏东西复仇心很强的,说不定脾气一上来,就杀了我爸。”
“可怕,大房的日子不太好过吧?”
“何止?心理扭曲了,整天嫉妒我和我妈。”
“难怪了,得不到爱,作出这么过激的行为,就可以理解了。”
“你看他们瞧我们那眼神,恨不得把我们给吃了。”
“也挺可怜的,你就原谅他们吧,要不然心理得扭曲成什么样?”
“是啊,不过我可不想便宜了他们。”
“你说田飞是不是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温琴问丁海洋。
“今天那人明显是冲着他来的。”丁海洋回答。
“难道他怀疑董叔是田飞杀的?”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连你也相信田飞有嫌疑?”
“准确地说,是我们四个人都有嫌疑。”
“我还是有点害怕,怎么和凶手被害人做邻居?”
“怕什么?不是有我在!”丁海洋的目光温柔起来。
“彭剑和董天以后来我们这里,怎么办?”
“这里面肯定会有无辜的人,没什么事的,别害怕。”
不久之后,警方让丁海洋彭剑田飞积极配合警方的工作,在案发当天,丁海洋所穿的黑色短袖上衣后背,经检测,上面有属于他老婆案发前一天星期五朋友送给她的那只红色口红,也与案发现场客厅沙发上靠垫正面沾到的口红吻合。至于彭剑,在他案发当天所穿的深蓝色短袖上衣靠近胸部这块儿,检测到了喷溅状血迹,确定血迹是死者的。而案发现场死者脖子上,死者家钥匙上的木屑,证实是田飞身上带来的。
但是丁海洋、彭剑和田飞都辩称自己无辜,既没有进过案发现场,也没有杀过人。
这下可乐坏了董天了。
“妈,我说的吧,爸爸不是我杀的,这下你可相信了吧?”董天十分得意。
“我真是小看你了,丁海洋和田飞真看不出来是这种人!”
“这场好戏有的看了。”
万蓉和董璐璐很惊讶,彭剑衣服上怎么会有爸爸的血迹,但是彭剑说自己是冤枉的,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在什么地方沾上的。
万蓉和董璐璐虽然有点怀疑他,但是想想彭剑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就动了杀心,还是选择相信他。
“你不是说没去过案发现场吗?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温琴埋怨地望着丁海洋。
“我是没去过,是被人冤枉的。”
“那口红印怎么跑到董叔家的客厅了?”
“也许我印在别人家的靠垫上,被人嫁接到董叔家。”
“你说的是...田飞?不会吧?他嫁祸你对他有什么好处?”
“只要自己撇清嫌疑就好,是谁被冤枉,这并不重要。”
“田飞怎么是这种人?平日里关系挺不错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用这种办法来嫁祸我,早就不把我当朋友了,所以没什么可伤心的,现在的年轻人都是白眼狼,翻脸比翻书还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根本不会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他们也不会让你知道。”
“防火防盗防闺蜜,现在连谁都不能信任,整个社会不是你骗我,就是我骗你,乌烟瘴气,连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可悲得很。”
“没人管的,也来不及管,到处都是骗,警察都忙不过来,我们自己要保护好自己。”
“嗯,他还敢来我们家吗?我要开门吗?”
“样子总要装装的,他对你是没有恶意的,别害怕。”
“知道了。”
万灵觉得奇怪,事态怎么发展成这样,董天反而没什么事情。
“我不相信董天是无辜的,他肯定是凶手!”
“急什么?案件马上就明了了。”
“凶手到底是谁?”
“有一些小细节到现在没弄明白。”
“什么细节?”
“我只是不能肯定而已。”
周六休息的时候,万由约了同样休息的阿明和沈南去跑1000米,三个人穿着运动装,一前一后交替着。
跑完,中午的时候,去吃了火锅。
“这案子很快就会了结,我也该好好休息下了。”万由说。
“那么你是知道谁是凶手?”沈南问。
“当然,但是还有些小疑问,到现在还没有释疑。”万由说。
“你是不打算告诉我们凶手是谁了?”阿明问。
“要是推错了,挺丢人的。”
“那小细节是什么?”
“现在还不能说,但是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