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注视着这对夫妻离开。
这时,一阵手机提示音响起。
江莱和廖武不约而同拿起手机,是气象局发来的短信提示:【临川市气象局提醒广大市民,今天夜间到明天白天,我市有大雪转中雪,请各位市民注意保暖,出行注意安全。】
“其实,你可以不用陪着我。案子已经有线索了,你应该去……”江莱往房间走着,路过走廊尽头,依稀能看到窗外洋洋洒洒的雪花。
她最喜欢下雪天了。
廖武没等她说完,便解释道:
“工作的事,已经交给小蔡了。你放心,不会耽误事的。”
“可是……”
“别可是了,我是队长,我说了算。”廖武拿她没辙,只能出此下策。
江莱翻了个白眼,也没再说话。
白茫茫的雪花纷纷扬扬地从天空中飘落下来,像是给整个城市披上了一层洁白的纱帐。街道上的行人纷纷加快脚步,或是戴上帽子、围巾,或是把手揣进衣兜里,匆匆赶往目的地。
车辆行驶在道路上,车轮溅起的雪花在空中飞舞,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车灯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映照出一片片闪亮的白色。行人们小心翼翼地走在人行道上,生怕滑倒或踩到积雪。
江莱和廖武一起看雪,两人回忆起曾经恋爱时期看雪的场面。那时候,他们还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每个周末都会相约去山上看雪。
他们记得第一次看雪的场景,那天天空飘着细细的雪花,整个世界都变得白茫茫的。他们手牵着手,踩着厚厚的积雪,一步一步走向山顶。雪花落在他们的发梢上,融化成水滴,滑过脸颊。他们笑着,互相追逐着,仿佛回到了童年的快乐时光。
他们在山顶上找了一个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好地方,坐下来欣赏着美丽的雪景。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像是一幅白色的画卷,将整个世界都装点得如此纯净美丽。
他们静静地坐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享受着这份宁静与幸福。
江莱轻轻地靠在廖武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
她想起了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的回忆让她感到无比幸福。他们曾经一起去看电影,一起逛街购物,一起做饭吃饭,一起度过了无数个浪漫的夜晚。
然而,现在他们已经分手了,物是人非。
他们各自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开始了新的生活。江莱看着眼前的雪景,心中涌起了一股淡淡的忧伤。她想起了他们曾经的承诺,曾经的梦想,如今已经变成了泡影。
她想起了那个冬天,他们一起在雪地里打雪仗的情景。他们拿着雪球,躲在树后,互相投掷着。
雪花飞舞,笑声不断。他们玩得不亦乐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那时候,他们觉得时间是那么的宝贵,每一天都值得珍惜。
然而,时间却悄悄地溜走了,带走了他们曾经的快乐和幸福。
他们最终选择了分手。
廖武侧过头看了看她,“等这个案子结案,我就要离开临川了。”
江莱有些吃惊,但表现的波澜不惊,装作随口一说:“调走了?”
“嗯。”他表现出了所有的不开心。
“一路平安。”
“……好。”
“雪也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进屋吧,我想和你讨论一下这个案子。”江莱支支吾吾道,心里有些像被小猫挠了。
如果她没有发生那件事,她一定不会和廖武分手。
但也正因为那件事,她不得不与他分开,这样,对彼此都好。
临川市公安局
夜深了,警局的办公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还在闪烁。蔡正新坐在办公桌前,眼神有些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他正在和几个同事闲聊,话题自然是关于他们敬爱的廖队长和美丽的江莱。
“你们说,廖队长和江莱是不是有什么猫腻?”蔡正新突然问道。
“哎呀,小蔡,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同事疑惑地看着他。
“我总觉得他们俩之间有点不对劲。”蔡正新神秘兮兮地说。
另一个同事笑了起来:“你是不是看多了电视剧,觉得他们俩是一对?”
蔡正新摇摇头:“不是这个原因。我是觉得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大家都被蔡正新的描述吸引了过来,纷纷开始猜测廖队长和江莱之间的关系。
“我觉得他们俩是一对。”一个同事大胆地说。
“是啊,我也觉得有可能。”另一个同事附和道。
“那你们觉得他们俩会在哪里约会呢?”蔡正新好奇地问。
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有的说在公园,有的说在电影院,还有的说在餐厅。每个人都充满了想象力,仿佛自己就是其中的一员。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廖队长和江莱走了进来。他们看到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在议论纷纷,不禁有些尴尬。
“你们在聊什么呢?”廖队长严肃地问。
蔡正新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我们在讨论案子。”
江莱微微一笑,走到蔡正新身边:“蔡警官,你刚才不是说有线索了吗?我们来听听。”
是的,江莱来不及多休息,一听到有线索便马不停蹄来了局子。
蔡正新愣住了,他没想到江莱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他支支吾吾地说:“那个、那个线索还没确定,等我查清楚了再告诉你们。”
廖队长看着蔡正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转身对大家说:“好了,都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大家纷纷应声,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蔡正新看着廖队长和江莱的背影,心里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多心了,廖队长和江莱之间应该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廖武目光转向江莱,“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可……”江莱话刚出口,才想起自己的车被拉去修了,这几天都是坐公交车来上班的。很明显,这个点已经没有公交车了。
“别逞强,我送你。”
等二人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大雪已经漫天飞舞,没出几秒钟便糊人一脸。
—————
(某年某地)
“嗡嗡嗡……呜”
“嗡嗡嗡滋——”
一声闷雷,夹杂着聒噪的电锯声,鼻青脸肿的男人颤颤巍巍向后退缩,每动一步钻心的疼痛蔓延全身。
他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看着渐渐靠近的电锯,身下不受控制淌出一滩黄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