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话还未说出,巫明只感觉到一阵微风袭来,原本跪伏在地的他便被一只手死死的锢住自已的脖颈,直接被从地上提了起来。
一眼……他便看到了那双近在咫尺,充斥着冰冷寒意的瞳孔,接下来便再也没有任何的感觉了,唯有正在不断加重的窒息感所带来的痛苦在席卷全身,那已经完全离地的双脚本能地踢蹬着,嘴中不停的发出阵阵的嘶吼之音。
就在巫明的挣扎已经开始变得愈发微弱,瞳孔也即将涣散。
咳咳咳!
接连响起的轻咳之声,在此时的他听来,这便是世间最美妙的声音,他的身体重重的砸落在地,大口地呼吸着这空气之中的清香,轻轻的抚摸着自已的脖颈,即使没有镜子,他也能感觉到自已的脖颈上已经印上了一条在短时间内都无法消除的紫色印痕。
芸汐睫毛接连轻颤,缓缓地睁开了那让她感觉到无比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算不上英俊的面容,看着眼前这个不会在外人面前显露出任何喜怒情绪,此时却是一脸担忧之色看向自已的男人,用尽好不容易恢复来的气力,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摩莎在自已丈夫的那张略微还有些粗犷的侧脸之上,芸汐的嘴角微微翘起,浮现一抹笑意,也让她原本苍白的脸颊之上出现了一抹红晕,轻唤了一声,“阿羡!”
阿羡……若不是芸汐一直都是以此名唤他,或许连他自已都快记不得自已是以子为姓,以羡为名,帝乙不过是他继承人皇之位后,要被万民敬仰的皇。
当今世间会如此唤他的也唯眼前佳人。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芸汐并没有回答帝乙的问题,头微微一偏便看到了依旧瘫倒在那里的巫明,同样也注意到了他那脖颈之上极其显眼的紫色印痕。
刚才的她只感觉自已身处黑暗之中,没有任何光线,更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只能不停的向前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慢慢的……一段模糊的声音突然在这黑暗之中响起,虽然她依旧听不清他们具体在说些什么,但是也能听到了一个大概,他们是在激烈的争吵,而她也能辨别得出,其中一个人的声音是她的夫君。
“阿羡,先让他出去吧。”
帝乙眼光瞥向依旧在那里不断喘着粗气,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巫明,冷声道,“退下!”
“是。”
听到命令,巫明也顾不得自已恢复了多少,拱手领命,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出门之后,还不忘将这殿门关上,转身便看向了那个一直立于门外的中年人,只是白了他一眼,没有丝毫形象地躺倒在地上。
此时的他也顾不得台阶硌人,连一步都不想再挪动,只想躺在原地恢复一下。
“老东西,你就在外面看戏,是真不怕我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