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恍惚中的云天隐隐听到了这样的问话,只是觉得这道声音隐隐有些熟悉。
紧接着整个人彻底清醒了过来,所有的记忆仿佛瞬间涌入了脑海,想起了自已被宋立二人追杀,想起了最后与严顺硬拼的那一掌。
这时候眼珠子转了转,才注意到在床榻前平静站着,凝视着自已的白静。
不出意料,刚才那两个字就是白静所问。
赶紧起身,除了浑身酸痛外,明显已无大碍,尴尬的摸了摸头,答谢道:
“多谢白师姐再救之恩。”
白静看了看自已的床榻,微微点头,却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看着白静走后,云天本能直觉那里有些不对劲,正要下床,随即猛的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看此处房间的环境,又看了看自已身下的床,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以置信的自言道:
“难不成是自已睡了人家的床。”
想到这一点,云天更觉尴尬的不行,固然他没有谈情说爱这方面的经历,但也从小明白,女子床榻上躺着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
“我这事出紧急,不能作数的,不能作数的。”连连这样安慰着自已。
出了房间后,转了一个弯,在大厅内见到白静注视着一个丹炉,丹炉内火光翻腾,云天暗想,这女人还真是炼丹炼上瘾了呢。
看了看洞府外的天色,发现是晌午时分,而他记得自已被追杀至此的时候,晌午已过,这么说自已在这里至少也待了一天的时间。
“你已经昏睡了五天的时间。”似察觉到了云天疑惑什么,白静慢慢转过了身,看着云天说道。
“五天?”
云天顿时瞪大了眼,自已竟然在这里睡了五天的时间,干噎了一口唾液,要说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呆了五天的时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说出去估计也没人信。
“赵恒来过一次,说是探望你,被我拒绝了。”白静又是补充着说了一句。
“呵呵,估计是来看我死没死透吧。”云天笑了一声,这件事情摆明了是赵恒在背后想要他的性命。
对于云天的这句话,白静倒也没否认,但接下来的一句话,又是让云天彻底傻眼。
“现在宗门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来了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