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苏明远在愤怒之下再次拨通了李曜的电话。
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斥责。
李曜只是平静地回应道:“我不能坐视。”
就把苏明远怼的哑口无言。
到最后,苏明远只说了一句话:“这件事,云省能给予的帮助很少,那些投支持票的部分镇守使,也几乎没有周边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已。”
面对这一困境,李曜内心苦涩,却也不得不振作起来。
他决定重新召集部长会议。
并给刘晨阳发送了消息,表示自已有急事,下次再聚。
可不到三分钟,刘晨阳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还要打电话确认一下吗?”
李曜嘀咕道,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一个熟悉又诡异地笑声传来。
“李曜,刘晨阳现在在我手中,我希望你能尽快过来一趟。”
裴召明的声音笑得极为诡异。
“你不是裴召明,你是谁?”李曜沉声道。
“很警觉嘛,要不是你不来,我也不至于暴露身份。”裴召明的声音依旧诡笑,“我可是来自念族哟~”
“念族!”李曜的声音带着惊讶,“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裴召明和刘晨阳他们怎么样了?
“裴召明的心神已经被我抹去,他现在已经是我的傀儡了,不过刘晨阳还活着,如果你想救他的话,就请尽快赴约吧。”
电话直接被那边挂断。
“念族!”李曜品味着这两个字,神情凝重,“这恐怕就是世家那两个族老跟随的人吧。”
他想到了那两名神武卫所说的那个人。
没想到云海市已经被渗透到这个地步了。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已经成了他的傀儡。
想到这里,他想到了昌南市已经开始施展的机器。
同样也是检测站。
与此不同的是,它能有效监测心灵,甄别是否被控制。
他还问过苏明远,那两名族老在返回的时候是否遇到了什么问题。
若是被控制,直接就地格杀。
苏明远的答案是没有。
“可惜了。”李曜叹息道,“若是苏镇守使能直接采取行动,或许就能避免悲剧发生。”
他走出房门和林雨萱说了一声后,便离开了家。
同样是那个烧烤摊。
此时刘晨阳汗流浃背,浑身无法动弹。
“你说他可能会不在乎你的小命,没有过来吗?”裴召明笑道,“不如我们赌一赌,倘若半个小时内他能来,无论谈的结果如何,我放你一命如何?”
“你不会……得逞的。”刘晨阳艰难说道。
裴召明笑了笑,看了一眼时钟。
此时正好指向20:00
从镇守府到这里,就算第一时间出发,也起码得四十分钟。
卡着点,让刘晨阳在李曜眼前死去。
这着实让他有些微微兴奋。
顶尖的种族往往有不同的天赋。
例如他们念族,低阶天赋就是用笑声影响人的心智,中阶天赋就是例如现在,直接用傀儡的形式控制。
一旦到了高阶,所有的天赋都会涉及规则。
倘若念族晋升高阶觉醒高阶天赋,他的笑声就会成为一种病毒。
任何人将他的笑声录下去并传播,低阶以下的人会直接大笑而亡。
中阶听到了也会被微微影响神志。
而人族不同,倘若没能觉醒出天赋武学,那他就只有习得的武学。
所以从某种方面来讲,吴远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通过创造邪鼠族摆脱了人类的桎梏,突破七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时钟指向了20:29,李曜还没出现。
“看来他放弃你了呢,真是令人感到遗憾。”裴召明笑道。
裴召明是一个极为壮硕的人,此刻却故作姿态,令刘晨阳微微感到不寒而栗。
刘晨阳颤抖地握住了自已的战刀。
他在上次战斗结束后突破到了二阶。
但在裴召明眼里却是如此的无能为力。
他握住战刀抵在了自已的颈部。
这恐怖的一幕引起了众人的惊慌。
人群中开始传出窃窃私语,烧烤摊的顾客们纷纷投来惊恐的目光。
“天哪,这是在干什么?那个人是不是疯了?”
“别看了,我们还是走吧,这里太危险了。
“可是……那个人好像快自杀了,我们不应该叫警察吗?”
“叫警察?万一那人是疯子,警察来了他伤害到别人怎么办?我们还是先走吧,安全第一。”
不远处,几个正在吃烧烤的大学生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那人拿着刀要干嘛?”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惊呼道。
“不会是真的要自杀吧?这也太吓人了。”另一个女生捂住了嘴巴,脸色苍白。
“我们还是快走吧,别看了。”领头的男生站起来,催促着同伴们离开。
刘晨阳把这些人的话听在心里,只觉得有些不对。
“时间到了呢,可惜。”裴召明笑道。
战刀已经开始割出了血痕。
烧烤摊的老板有些惊慌失措,但很快冷静下来。
“刘老弟,你快跑!”
他吼道,颤抖着双手将烤炉扑倒。
而扑倒的方向也恰好是裴召明的方向。
裴召明的眉头紧锁,他暂时放弃了控制刘晨阳,转而将注意力投向了烧烤摊的老板。
眼神中透露出毫不留情的杀意,随手一挥,便将炉火打翻。
紧接着,他冰冷地扫视了一眼烧烤摊老板。
只见老板的头颅在瞬间如西瓜般爆裂开来,鲜血四溅。
“不要!”
刘晨阳目睹这惨状,愤怒地吼道。
他与这烧烤摊老板相识多年,早已是熟络的朋友。
愤怒之下,他抬起手中的刀,猛力劈向裴召明。
“你不过只是一个二阶罢了。”
裴召明冷冷一笑,战刀就直接停在了他前面。
刘晨阳怒吼着,浑身颤抖着想要将刀压下去,但终究还是无法撼动裴召明分毫。
就在这时,李曜飞速赶到现场。
他穿过慌乱的人群,目睹了刘晨阳被控制的画面。
他毫不犹豫地动用剑影步,迅速接近两人,并紧紧握住刘晨阳的手,将刀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