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忽然响起声音,原来是玉祈年发来了消息。
“你这几天住哪?不如先住那儿吧。”
她想起在她提出离婚的前一夜,她曾亲自看见玉祈年与一个年轻女人在外。
不是什么致命的事情,但成了她离婚的最后一个支撑点。
她就在远处看着,玉祈年陪着一个年轻女人。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过风传得清清楚楚。
“祈年,你的妻子不陪你吗?”
那成了压倒她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同身为女人,她看得出来,她眼中满是对玉祈年的好感。
玉祈年没有说话,但霎时间,元正七什么都知道了。
点开消息的那一刻,她目眩良久,过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回复了他“不用,谢谢。”
关上了屏幕,玉祈年无力地躺在沙发上。
玉京年从房间出来时,看到玉祈年出门的背影,好奇道“你去哪?”
“出去一趟。”
话音未落,门被关上,玉祈年连人带影没了踪影。
一路打车回去,玉祈年打开门的一刹那,家里的景象暴露眼前。
东西俱在,只是不见了往日里熟悉的身影。
她向来说到做到。
她是真的走了。
带着她的毫不眷恋,连同她的心,也一并带走。
元正七此人,一向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