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帮她解开了一只手铐,把她伤到的手握在了手心,轻轻亲吻了她被手铐给拽疼了的地方。
手腕处红红的,似乎擦破了皮。
要知道,在他把她重新抓回来的那天晚上,她受了那样重的伤,都没有和他喊过一句“疼”。
现在喊疼,不算是疼,而更像是娇娇软软的撒娇,让他甘愿沦陷。
“亲亲就好了。”
林盛又亲了亲,顾岁岁觉得痒痒的,可他又抬头看她,格外仔细的问她,“还疼吗?”
顾岁岁抽回了手,轻轻“嗯”了一声,“不疼了。”
好神奇,她真的觉得不疼了,就是被他亲过的地方痒痒的。
“好了,岁岁,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把药箱放到哪里了吗?”
林盛又放软了声音问她。
这一次,顾岁岁才算是彻底的听清楚了林盛的问话。
“药箱吗……”
顾岁岁仔细的去想,想了很久,才出了声,“这里……是哪里?”
她没在装傻。
她的脑袋里,真的是混沌一片,要想点什么东西都不大容易了,以前记得住的那些东西,仿佛也都慢慢的被打散,记忆力衰退的厉害了。
但有一样,是顾岁岁记的特别清楚的。
特别特别清楚。
她面前的男人叫林盛,是她至死不渝的爱人。
她爱他,他也很爱她,他们彼此相爱,直到生命的尽头。
“你制作的郊区别墅,想用来囚禁我的地方。”
林盛只能耐着性子慢慢回答她,“岁岁,这里是你已经实现了愿望,成功囚禁了我的地方……在这里,我们度过了七百六十三个日日夜夜,每次我生病了,你都会给我拿药的,岁岁,你准备了很多很多品类的药,可以治很多病,其中也有退烧药的,你记得,你把药箱放到哪里了吗?”
他揭开了自已的伤疤,只为了让自已的话能说的更清楚一点儿。
林盛甚至有些后悔,没把顾岁岁再带回到自已的别墅地下室,至少……在那里,他的准备,格外的齐全。
而且那里离最近的医院也很近,距离两公里的地方,就有一家医院,而且是一家三甲医院。
至少,在那里,就不会像是现在在这里这样束手无策了。
顾岁岁只是发个烧,就让他彻底乱了分寸。
林盛说的太详细了,顾岁岁在自已的记忆里剥丝抽茧,很顺利的找到了关于别墅,囚禁,药箱的记忆。
“药箱啊……放在客厅的电视柜里,唔,第二个……也可能是第三个抽屉。”
“好。”
林盛应了声,“我去找药,你乖乖躺着,我很快回来。”
“……别。”
林盛刚起了身要走,就被攥住了衣角,拦住了他的步伐。
床榻上,大概是因为发烧的缘故,顾岁岁的脸色都红了不少。
她眸光有些迷离的瞧着他,格外楚楚可怜,几乎嗫嚅着出了声,“别走。”
“乖点,岁岁。”
林盛只能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调温柔的哄她,“我不走,我只是去给你找药吃。”
“不,不要……不要吃药,好苦的。”
顾岁岁似乎想到了药物的苦涩,有些不开心的蹙了眉,“阿盛……你别走,你过来,抱着我……好好陪陪我,好不好,阿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