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清现在虽然很少和李闯在一起,但电话却没少打。
他最少两天就会给李闯打一个电话,好在不是白天打,一般都在晚上才打。
其实他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向李闯发布县委大院里的一些最新小道消息而已。
李闯有时候还真佩服钟文清,心想他是从什么渠道听到那么多小道消息的,我为什么就很少听到。
正因为钟文清的小道消息太多,李闯更不敢正面和他有太多的来往,生怕他给自已带来什么麻烦。
但钟文清似乎不知道李闯在提防他,总是一如既往地和李闯来往,还经常叫李闯出去喝酒。
大部分时候,李闯都是拒绝,理由当然是没时间,但偶尔也出去和他喝几杯,因为面子上过不去。
这天晚上,钟文清又叫李闯出去喝酒,李闯也觉得晚上很无聊,就答应了。
两人才喝了几杯,钟文清就神神秘秘地说:“李闯你知道吗?有人在背地里说你呢。”
李闯警觉地说:“说我什么?”
钟文清轻声说:“有人说你是县委的二书记呢,说得很难听的……还说你给蒙书记写那些文章影响了县委的决策呢。”
李闯一怔,紧张地说:“啊?还说了什么?”
“说蒙书记搞一言堂、搞独裁。”钟文清思索着说,“这些话作为兄弟我才同你说的啊,你不要出去乱说啊,更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李闯看得出来,钟文清是真心把他当朋友的,要不他是不会把这些话告诉他的。
想到这里,他有些感动,就举起酒杯对钟文清说:“多谢钟大哥啊。”
钟文清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叹一口气说:“你不知道,我现在烦得很呀!朱继业现在对我越来越过分了,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整我了。”
李闯不好怎么评论这件事,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领导都是希望我们好嘛。”
钟文清苦笑道:“朱继业那个鸟人哪是希望我好啊?他是给我穿小鞋呢。
你不知道,我现在无论写个什么材料他都要说三道四、鸡蛋里面挑骨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横也不行,竖也不行。”
钟文清摊开手,摇摇头:“他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写东西了,简直是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