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柴尘的电话打了过来。 听到他本人的声音,叶言才松了口气。 “昨晚联系不到你,小准急坏了。” 她说得是小准急了,那她呢,她有没有为他担心过。 “昨天手机没电了,充电的时候又发现充电器的接口断了。” 深更半夜,他也没有去买充电器,早晨起来去邻居家借了一个。 开机便看到未接来电,以及她的微信留言。 “你今天休息?”柴尘记得她昨天吃饭的时候提了一嘴。 “我姐说她要去搬东西。”叶准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叶言将一块毛巾丢到他头上,“快去洗脸,脏死了。” “我今天正好也休息,给你充当个免费劳动力吧。” 叶言本想拒绝,但她在大平层那边的东西确实有点多,只靠她一个人,肯定拿不动。 叶准的身体目前还不能干重活,指望不上。 “那就辛苦你了,搬完了请你吃饭。” 柴尘放下电话,急忙给科室主任打了个电话请假。 穿戴整齐后便开车出门,心情好的见到小区保安都能笑出花儿。 两人来到御桥后,叶言让他将车停在停车场。 而她先下车在停车场里走了一圈,确实没有看见傅行舟的车子后,她才回到车边对柴尘说:“我上去收拾,一会给你电话。” 柴尘知道这可能涉及到了她的个人隐私,因此也没有多问。 以叶言的薪资水准,她应该买不起御桥的房子。 这里最小的户型也有三百多平,而且与大三巴牌坊一街之隔,交通便利,地角黄金,起价至少在千万以上。 虽然他很好奇叶言为什么会住在这里,但每个人都有过去,都有不愿意向别人提及的往事。 他只愿在当下与她好好相处,为自己争取一线机会。 至于她的曾经,他并不在乎。 叶言打开门,扑面而来的熟悉感让她心生酸涩。 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这个时间点,阿姨应该刚走没多久。 大多数时间,她都住在御桥,因此东西也很多。 傅行舟应该不会再回这里了,同样,这也是她最后一次踏足。 叶言进入衣帽间,将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取出。 阿姨平时干活仔细,将她和傅行舟的衣服分门别类,整理的非常有序。 她看到门口的位置,摞了很高的一些礼品盒,那都是他曾经送给她的包。 他每次出差回来,肯定要给她带礼物,哪怕是些不走心的礼物。 后来,他没再送过包,知道她不:()等港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