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车是否遭你破阵之手?
"许宁青目光如电,凝视着孙强军,问道。
"胡言乱语,汝有何凭据之证?
"孙强军嘴角勾勒出一丝嘲讽之笑,反问于他。
"无证而言,确乎不实。
"许宁青坦然摇头。
"那尔等莫非自食因果?世间正道之人,或为此等恣意停驻仙舟者施以惩戒亦未可知!
"孙强军言语间尽显跋扈之态。
"罢了。
"姚静轻声道,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此人孙强军不仅修炼有成,更是修行界中有名的人物,与之争执无异于以卵击石。
周围观战的修士们皆暗自叹息,孙强军一旦暴怒,即便是修为寻常的修者,亦不敢轻易撄其锋,更何况姚静那未曾修炼的夫君。
"与我共度四载春秋,叫你受了不少苦楚。
"许宁青望向姚静,面上虽含笑意,话语却深藏感慨,
"然此事已属过往云烟矣。
"
"你要做什么?切勿莽撞!
"姚静忙开口制止,并欲挽留许宁青。然而许宁青身形疾若闪电,瞬间蹲地拾起一块砖石,踏前一步,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之中,挥砖直指孙强军面门。
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砖石应声断裂,孙强军口中鲜血狂喷,身影如断线风筝般倒射而出。
血雨腥风伴着夏夜蝉鸣,此刻的场景仿佛一幅诡秘画卷。
许宁青出手伤人之事震动四周,对于姚静来说,这是她所认识的许宁青首次动武。
就在短短三日之间,许宁青的性格突变,直至今日行凶,这一切变化似乎都在告诉她,曾经的那个许宁青已不再。
姚静曾以为许宁青的变化源于背后有人庇护,故而显得自信从容,然而无论身后有何支撑,人的本质很难因此而改变。然而当许宁青的那一板砖砸出时,姚静才意识到,自已先前的认知其实太过片面。
如今的许宁青已非昨日吴下阿蒙,他的蜕变深刻至骨髓,仿佛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的重生。
这一板砖,彻底改写了姚静对许宁青的看法,也让周围那些人重新审视这位昔日看似懦弱的青年。
若是废物庸碌之辈,又岂能有胆量将小区内威震一方的孙强军一板砖打飞?
想当初许宁青任由周艳秋欺凌,恐怕只是因为她乃许宁青长辈的缘故吧?
孙强军仰躺在地,一手捂头,一手指向许宁青,满脸不可置信的愤怒。
"你这孽畜,竟敢动手伤我,你死定了!
"孙强军怒吼连连,挣扎起身,再度扑向许宁青。
孙强军身为壮硕中年修者,相比之下,许宁青的体型显得过于单薄。但面对气势汹汹的孙强军,许宁青后撤两步拉开距离,随后抛掷出手中残砖,施展起了远程攻势。
那砖石宛如精准制导般直击孙强军头部,瞬间将其砸得头晕目眩。
凡人无法体会被砖石重击之痛,孙强军自然也不例外。
孙强军已然洞悉了实情,且这样的领悟已在他身上重演两次之多。那一板砖飞袭而至,瞬间令孙强军眼中闪烁出眩目的金光。
许宁青显然深谙乘人之危之道,在孙强军金光乍现的刹那,他身形如电,几步之间便欺近孙强军身前,毫不犹豫地提腿直取孙强军丹田要害。
这一脚落下,无疑是压垮孙强军的最后一道防线。孙强军痛彻心扉,发出凄厉的惨叫,手捂丹田部位颓然倒地,身体扭动的姿态犹如离水之鱼,痛苦不堪。
“走罢。”许宁青随手一挥,牵起在一旁愣住的姚静,转身离去,竟连座驾也弃之一旁。周围的围观者纷纷自觉地为他们让出一条道路,目送着许宁青渐行渐远。
现场一片寂静,唯有孙强军阵阵惨烈的呼痛声回荡不绝。
“你觉得我方才是否英勇非凡?”许宁青带着姚静来到门口,笑容满面地询问道。
“想要听实话吗?”姚静反问。
“当然!”许宁青肯定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