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风进军营以来,每晚都申请守烽火台,铁牛跟着提出申请。每天晚上等所有人开始回营休息,易青风只能穿着厚厚的衣服枯坐在烽火台的高搭上。铁牛耐不住困,四仰八叉的躺在高塔木板上睡觉,有时候易青风听到动静,会环顾四周查看一下。其他时候,也都是靠在木桩上打盹。
一天夜里,远远的一束火把朝军营奔驰而来,易青风打起精神大声问道,“来者何人?”
木塔下马匹停下,一声回应传上来,“北方军事告急,速速开门,末将有紧急军令求见上将军!”那声音颤抖而迫切,易青风连忙吹响号角。
随着易青风的号角声传进军营,营帐里火光四起,木栅栏被人打开,马匹顺利进门。
第二天天明,号角再次响起,只是吹响号角的人不是易青风,而是上将军身边的路将军;老路亲自吹响号角,定是有急事。所有人汇聚在校场集合,队伍整齐列队,上将军满脸严肃,大声说道,“将士们,北方军事告急,我们立刻收整家伙挥军北上,与王汇合。各部即刻准备,我们大军午时三刻出发!”
铁牛跟在易青风身后收拾,易青风深知要长途跋涉就一定不能负重前行,于是只简单收拾衣物带了随身的水壶和短刀,铁牛疑惑的问道,“大哥,我们什么都不带啊?”
易青风指了指周围,说道,“以后这些我们都会有的,你放心,乱世之中命最重要,这些都是负累,不带了吧!听我的你也别带了。”
铁牛很听易青风的话,很快,大军出发。由于是连军营一起搬离,随行的车马不少,走的也慢。上将军只带了随行两千的尖锐部队骑马先行与王上汇合,而易青风等新兵只能跟在大部队后面押送粮草。
负责押送粮草的将军一直叫嚷着行军,车轮毂被碾压的嘎嘎响,酷热难当,许多将士只穿了件短上衣,身上的盔甲随意的耷在腰间。易青风由于裹胸,出了许多汗。铁牛一边扇风一边问道,“大哥,你如果受不了可以把衣服解开些,莫中暑了。”
易青风哪敢,连忙摇头,“不必了,我们走快些吧!”
一连半个月,大队伍舟车劳顿,终于在北雁与王军汇合。在离王军尚有百米外的沃野,押送粮草的将军指挥队伍原地安营。到黄昏的时候,才看到上将军的人马匆匆回营。晚上临时列队集合,上将军胳膊上有伤还捆着麻布渗出隐隐血迹。
“你们征兵之前,有没有人懂岐黄之术的,站出来!”上将军说完,易青风心里一紧,一直窝在队伍里难有出头之人,索性放手一搏。
易青风毫不犹豫的站出来,上将军只是打量了她一下,问道,“你懂医术?”
易青风拱手参拜,“回将军,小人曾随师傅行医,略懂些医术!”
上将军只是点点头,等队伍散去,易青风果然被留了下来。易青风以为是给上将军医治,走上前准备查看上将军的胳膊,却被上将军制止,“不是给我,我这些是小伤有军医包扎过了。你跟我走!”
易青风一脸懵逼的跟着上将军,穿过几道营帐,来到王的军营外;上将军警惕的看了眼四周,嘱咐随行的将军守在门外,引着易青风进了帐子。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俊朗的少年郎君沉沉的睡着;上将军低声嘱咐道,“你小心看看他是怎么了?”
易青风说会医术倒也不是随口说说,她大学就是学的中医,只是找工作后没有对口随便选了其他电商行业。眼前的人睡的深沉,易青风开始望闻问切。摸了摸少年额头有低烧,身上盖着被子,于是问道,“上将军,小人冒昧问下,这位年少的将军可受过伤,小人需要查看他全身才敢下结论!”
上将军有些紧张,只是说道,“你仔细查看,他确实有受过伤!”
易青风翻开被子,解开少年的衣服,几块白花花的肌肉露在她眼前,身材真好啊!易青风感叹,长相好身材也好,能被上将军如此紧张想必官也不低,完美男友人选啊!
易青风顺着少年周身查看,在后腰处摸到一个硬坨,像是长了个瘤子一样。易青风好奇的问道,“他睡多久了?”
上将军回,“两日,军医都束手无策,前些天他坠马受伤,大家都以为他受了外伤,没想到睡着就没醒。你且仔细治,他的命关乎我们全军。”
易青风倒吸一口气,这,还接了个硬茬。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可不想搏一搏,搞不好命都没了。上将军一脸严肃,易青风变的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