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腰间传来熟悉的触感,那股在别人耳中可能是冰冷的声音传到白阳的耳中却是如此的温柔。
学姐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已罢了。
他转过身,明亮的眼睛对上学姐的双眸,依旧是那么的平淡,学姐的脸上很少会透露出别的情感。
原本的失落感一扫而空,转而代之的是年少时的心动。
他的……呸……还不是他的……滚……清醒点……
砚都大学二零级汉语言文学系的学姐刑昭昭准时……呃……准时个屁……就这么出现在了二三级汉语言文学系的学弟白阳面前。
"学姐早啊。
"
白阳热情地朝学姐打了声招呼,后者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回应着学弟,手却在包里翻找着什么。
对于学姐这种轻描淡写的回应白阳已经习惯了,按照他从林四方那里打探到的情报,学姐要是不想理他甚至连应都不会应他一下。
很快,刑昭昭从她的包里拿出了两瓶月永云力,其中一瓶递给了小学弟,
"听网上说跑步之后喝这个恢复得快点。
"
白阳接过了学姐递来的月永云力,虽说他平时没喝这类功能性饮料的习惯,但这是学姐给的,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得喝。
他和学姐道了声谢谢,把月永云力放到了自已的包旁边,带着学姐稍微热了一下身就开始了今天的慢跑。
又是带着学姐跑了三圈,白阳这回没有退下来,他怕连续两天都超标学姐的身体会吃不消,所以在第三圈末的时候他就直接加速了。
刑昭昭也是知道自已什么水平,见小学弟今天没有为难她也是把速度降了下来,从跑步变成了走路,学弟要跑十二圈半,她就陪着又走了三圈。
两人正好在起点放包的地方汇合。
原本刑昭昭今天是不打算来的,毕竟昨天跑了这么多,她也预想着今天早上会痛得起不来床,但昨天学弟给她按摩放松了一遍后,清晨醒来的酸痛感并不是特别地明显,这才是她能来的原因。
她笨拙的跟着学弟进行着那些放松的动作,但很多都做不到位。
白阳看着学姐这呆头呆脑的样子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意外的,刑昭昭却没有因此而感到反感,这是她自已的问题,被嘲笑也是她自作自受。
简单放松了一会,白阳把那张瑜伽垫拿了出来,平铺在了地上。
刑昭昭好像对这个东西产生了什么心理阴影,看到小学弟铺开了这张东西就能想起自已昨天那叫的有多惨……
想想就觉得羞耻……太尴尬了,竟然在小学弟面前发出那种声音。
她往后缩了缩,脸上的红晕莫名就浮现了出来。
"学姐,你这要不放松一下明天起不来的喔。
"
白阳一边说一边在包里拿出了昨晚特地放进去的电动小玩具。
刑昭昭还是抗拒,但没看到小学弟拿出昨天那根又黑又长又直的泡沫轴,却是一把像枪一样的东西,心里的恐惧似乎缩小了几分。
应该没那什么泡沫轴恐怖吧。
稍微建立了一下心理防线还是趴上了瑜伽垫。
"轻点噢,昨天真的好痛。
"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祈求,但她都趴着了,这小学弟用多少力道还真就轮不到她说什么。
白阳在几个枪头里找了个小球样的,想也没想,直接上最高的档位,主打就是一个要来就来最狠的。
他蹲在学姐旁边,那电机的嗡嗡声就像是一把电锯一样,在刑昭昭的耳边响着,
"学姐,忍着点噢,这个可能比较透。
"
刑昭昭:
"???
"
下一秒,白阳直接把筋膜枪的枪头对准学姐的小腿就打了上去。
刑昭昭只感觉有一个打桩机一直在轰击着她的小腿,里面的乳酸似乎是接受不了这么猛烈的冲击,很快就四散开来,只不过……这过程实际上也没比泡沫轴好多少,还更疼了。
"你你你……轻点啊!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