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孝庭点头:“玫肌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申辩?”。
玫肌愤怒的说:“不是我,是掉法!他在现场!凭什么说我!”
冰紫说:“掉法,你为何要替她隐瞒!把真相说出来吧!”冰紫见到掉法仍低头沉默,他继续追击说:“玫肌以掉法手长力量是不可能用力砍刀把尸体分截,如果你要他替你受罪,就让他砍猪肉一试即可!想必你的夫君是无法砍人的。”
内心无法控制情绪奔溃的玫肌流泪说:“对,是我杀的,都是匕大荣他咎由自取,我的夫君掉法是个不中用的男人,匕大荣不断诱惑我,我们相爱后他答应我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会抛弃徐丽那个黄脸婆,他答应会娶我!我们的事,被附近的邻居得知,一传十十传百,现在连掉法也知道,我日夜遭受白眼,无地自容,我逼匕大荣娶我,他竟然告诉我不可能,是和我玩玩的!我恨他!既然他辜负我,那我只好将他杀了!,哈哈~!我将他约去我们经常私会的河溪边,他起初不愿来,然后我骗他最后一次见面,以后永无瓜葛,他信了,我们来到河溪边,我偷偷取出包袱的砍骨刀,趁他不注意时,我一刀横切他腹部,一刀一刀的将他尸身躲开两截,还将他的命根子阉割拿去喂猪,哈哈哈哈,我在杀的时候,听到草丛里有动静,没想到里面竟然有人!竟是那不中用的掉法!随后就被他发现了!”细述砍人的神态惊悚狰狞的玫肌扫过冰紫,水落石出后玫肌似个疯婆娘爱恨痴狂。
为了不值得的男子将自己一生都毁掉,如此的杀人动机,令穸孜鸢生惑。
冰孝庭大怒:“如此歹毒一个妇人!掉法你为何会要藏在草堆中!又为何要替她认罚!”。
痛苦面色苍白的掉法说:“我亏欠玫肌太多,是我辜负了她,就当我补偿她吧,我跟踪他们好几天了,今天我提前准备好割断的长草和挖好坑窝藏匿,本想偷听他们说什么,未曾想竟见到她……她杀人!,我当时恐惧不慎露出动静,她发现我后跪下哭泣求我,说,如若官府查到我们,就说是我杀的,我心知亏欠她,既然我活着无用,还不如成全了她,离开时我不知留下血印,很快被你们发现,后面的事你们也清楚。”掉法内心绝望,他扭头对玫肌说:“对不起,是我负了你!”。
冰孝庭扔下一块令牌:“犯人玫肌因爱生恨杀死匕大荣,证据确凿,明日午时一刻斩首!”,两旁的衙差洪亮发声:“威武~!威武~!”。
被带走的玫肌似跌入绝望地狱深渊痛哭大喊:“掉法,我一辈子也不放过你!都是你害了我!”疯狂失控的少妇声音消失在公正威严的人群嘲杂喧嚣中。
冰紫和冰孝庭相视,冰孝庭直接无视冰紫,离开朝堂,他心中的这个堂哥,当你秀才已落榜,像这种穷亲戚,他根本不愿交流过多,刚在朝堂上让他多说话已是他最大的耐心!
穸孜鸢和冰紫、还有门栏外看戏群众都离开后,他们围住冰紫:“年轻人,有前途啊!真是厉害,比我们苦渣县的县长有能力多了。”
另一个老人附和:“对啊,你怎么不去考秀才呢?如此聪明的年轻人不知可有贱内?我家中还有位小女未嫁,我乃瓷器铺的掌柜,不知青年可有兴趣?”老人眼中带欣赏之色的上下打量未来女婿眼神,未等冰紫开口。
穸孜鸢非常大声的冷哼直接离开,冰紫反应过来推开群众连忙追去那莫名生气的女子。
穸孜鸢走得极快,她气得踢去路边的石头,又痛得直呼大叫:“小翠!痛死我了!”,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连忙托住穸孜鸢的脚,将它放在自己的膝盖处,卑微的动作却无低贱之色,冰紫细心的在她脚踝吹气,又用修长的手指轻揉,他声音好听的问:“还痛吗?”他抬头眼眸尽是柔情似水。
如此糖衣炮弹轰炸美男计,穸孜鸢仍旧不买账,她头扭一处讽刺道:“你现在可是苦渣县大红人,巴结你的有钱岳父和中意你的女子数不胜数!我还是算了吧!”蹙眉的少女再也不像以往通情达理般公平公正,她一个知书识礼大家闺秀,变得不可理喻,像个小女子无事生非,她觉得此刻像玫肌的失控边缘,似乎有点理解玫肌为何因爱杀人,她只要一想到冰紫以后会被那些珍奇斗艳的鲜花缠住,她根本控制不住脑袋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