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刁野你还真是个窝囊废,为了三千块钱去求一个五岁的小朋友。
出去别跟人说你与我有婚约。
不,应该是别说我们认识,你真是让我恶心透了。”
“阿野,你怎么不说话?”寒韵眨着眼睛看他。
刁野这才回神,眸中戾气眨眼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柔情蜜意。
还是他的阿韵最好。
上辈子,他为了那可笑的亲情远离她,她伤心了很久吧。
是他不好。
这辈子,他要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手伸过去,指尖勾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她耳后,浅浅弯唇:
“因为我是你的阿野呀,无所不能的阿野,喜欢吗?”
对上刁野眼里的认真,寒韵愣了一瞬。
而后摸了摸发烫的脸颊,锤了他心口一拳,小声嘟囔:
“大胖他们都在呢,阿野你正经点。”
大胖一张肉脸,很欠揍地凑过来,笑了,“老大,我什么也没听到。”
小崔几人也猛点头,眨眨眼“对,我们什么也没听见。”
刁野嘴角压下,一本正经道:“都不准听,不准看。”
“老大,收到。”几人齐刷刷地笑着答,还各自坐好了些。
说是这样说,他们却会时不时朝两人瞄一眼,又很快侧过头去。
见状,寒韵脸更红了,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们。
后面的傅浅柔看到这一幕,气得心口发疼。
如果这是刁野引起她注意的手段。
不得不说,他成功了。
她就等他来跟她跪下认错的时候。
至于原不原谅他,就是她的事了。
拍卖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刁野迟迟没有出手。
大胖一群人由之前的兴奋惊奇,到后面打起了瞌睡。
大胖瘫到椅子上,鼾声震天。
还好现场主持人的说话声、音乐声,举牌喊价的声音,盖过了大胖的鼾声。
小崔正准备将他摇醒,刁野制止了他:
“让他睡吧,反正我们还有一会儿。”
小崔点头,“好嘞。”
他摸了摸后脑勺,“老大,你究竟要拍啥?”
刁野抬手看了眼表,“快了,再过三个藏品就是它了。”
小崔还想说什么,寒韵插话进来:
“哎,你要是坐不住了,就去外面溜达一圈,我们拍完出来找你。”
小崔猛摇头,“谁坐不住了,我要陪着老大。”
“我们也是,要陪着老大。”几人齐声答,还刻意坐直身体,直盯着台上瞧。
一件藏品拍完,主持人喊:
“接下来的一件藏品,是由沈三少募捐的一对翡翠手镯。”
“虽然破了一条小口子,但此物出自A国SK大师之手,是为数不多的孤品,起拍价五万。”
一听有裂痕,举牌的人少之又少。
一个中年妇女举牌:“五万一千。”
一个老男人举牌:“五万两千。”
两人又举了几次,后面到了十万零两千。
是中年女人给出的价格。
主持人拿着话筒喊:“十万零2000一次。”
“十万零2000两次。”
“十万零2000三……”
刁野淡定举牌,打断主持人的话:“十万零三千。”
每个慈善拍卖会都有规定,而这里的规定是:每次加价最低一千。
如果可以一百一百的加,刁野巴不得每次加一百。
老男人与刁野对视一眼,又咬了咬牙,举了牌:“十万零四千。”
刁野:“十万零五千。”
两人就这样你一次,我一次地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