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硬又怎么样?至少我的后台是我打拼出来的,不是卖身卖出来的!”
黑崎香冷笑一声,说:“是又怎么样?有本事你也卖啊,你能卖什么?卖屁股吗?”
教室里又发出一阵哄笑。
我总算知道了,黑崎香已经练就了完全不要脸的本事,再这样说下去完全不会有结果,根本刺激不到她。
但我已经怒火万丈,我抓住这个男生,说:“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擦干净!”
“我要是不擦又怎样!”他大吼。
我说:“三...二...”
他没有等我说完,转身就要走。
我直接抬腿就是一脚,踢到他后腰上,他痛的弯下去,我又用力抓起来打了他两巴掌。
那个人正要还手,教室里也站起来几个人,黑崎香带着他们往我逼近。
气氛僵持到极点时,相田一郎带着几个人冲了进来。
黑崎香看着这状况,说:“相田!我们班的事你也要管?”
相田一郎说:“你们班的事是你们班的事,但李泽是我的朋友,你动他就是动我!”
黑崎香嘴角勾了勾,我正好站在她侧面,这样的她看起来特别冷艳。
她说:“李泽以前被人欺负的时候,不见你们站出来,现在你们倒是来了?”她又转过来跟我说:“你不要忘了,当初你差点被烟头烫老二,是我救得你!”
她不说还好,她这么大声说出来,就算在场的人没有反应,我也觉得他们在嘲笑我。
我怒火中烧,说:“你在放屁,你这种靠卖身赚钱的女人,没有资格说我!”
黑崎香气的发抖,她竟然在发抖,她说:“卖身不叫无耻,忘恩负义才叫无耻!”
我走上前去,给了她一个耳光。
她捂着脸,对我吼叫起来:“你打我!”
相田在门口煽风点火的鼓掌:“打的好!”
我举起包着纱布的左手跟她说:“我不但要打你,有一天我还要废了你这只手,跟我一样!”
她说:“你做不到!”
相田又在后面叫:“李泽做不到,我可以帮他!”
黑崎香转过身面对相田,说:“相田一郎,你这个整天花父母血汗钱打肿脸充胖子的东西,你明明什么都没有还要装有钱人,你就是个人渣!”
相田一郎呸了一声,说:“你卖身倒是卖出优越感来了!”
几个维护黑崎香的学生立刻就要上前,相田一郎那边也不甘示弱,只见一场大战马上就要开启时,上课铃响了。
一个胖胖大妈进来了,说:“你们这帮同学又在闹什么!都给我回去上课!”这位老师很强势,属于这个学园里那种还保持着老师的尊严的一类人。
一场大战不了了之,我觉得也是因为现在打没有什么意义。
相田一郎对黑崎香说:“要上课了,今天放你一马!”
黑崎香今天真的被气到了,她对着相田一郎大吼:“来打啊!谁怕谁啊!”
相田一郎说:“下周五放学,谁不来谁就是懦夫!你最好给我带够二十个人!”
黑崎香冷笑一声,说:“好!下周五放学!我不把你打到站不起来就算你赢!”
下午,我又找上了泷泽吉空,目前来看,我觉得黑崎香是打不赢的,现在按照大舅的意思,我得削弱一下相田那边的势力了。
“什么,你让我查相田的小弟们和相田的关系怎么样?”泷泽吉空很奇怪。
我说:“你别管,这样干就行了,还有你要是查出来他们有些人人心不齐,重点跟我标注出来,最好把他们为什么不忠于相田的原因套出来。”
泷泽猥琐的笑了笑,说:“好嘞,耍嘴皮子这种事,我擅长。”
晚上,我把今天的事都跟大舅说了一遍,大舅说:“很好,要尽量把两人一起压下去。”
我又问大舅,说:“泷泽这么跑前跑后,但是云哥又不收他,这是为什么?”
大舅点起一根烟,说:“泷泽吉空其实以前待过不少团体,但是最后都被赶出去了。”
我问:“为什么?”
大舅说:“因为他吸粉。”
我说:“吸粉,就是那玩意?”
大舅说:“对,日本政府和别的国家不一样,虽然对黑道团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吸粉这种事,他们打的很严。还有,因为他以前因为吸晕掉或者瘾犯了干出不少麻烦事,很多团体都不想收他。”
我说:“那他现在这样跑前跑后?”
大舅吸了一口烟,说:“对,凡事你要往深处想一想,你能给云建华做事是因为我的安排,但他可能也想顺着你攀上云建华这条线,反正你自已把握。”
按照这个思路,相田一郎对我有些太亲近了,他也有可能想顺着我攀上云哥。
大舅又说:“这种事情,你一定要把握好,他们提起时不要随便松口,这世道,他们一旦顺着你爬上去了,可能立刻就会把你踹下去,不讲一点情义。唉,昭和时代的任侠风范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