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响后,英语老师步入教室,郑婉茹的目光不经意地与老师交汇,那一刹那,她仿佛看到了过去的影子,那个熟悉的身影让她心中的困倦再次涌上心头。
她轻轻掀开崭新的课本,双手习惯性地撑在桌面上,头微微下垂,与脖子形成一个标准的三十度角。
稍长的刘海巧妙地遮住了她眯起的眼睛,这是她上课时的惯用姿势,让她在保持清醒的同时,也能巧妙地避开老师的视线。
在迷迷糊糊的梦境中,郑婉茹仿佛身陷一个沉重的病榻,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玻璃仓里。
四周布满了错综复杂的电线,它们像蛇一样缠绕在一起,给她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她的眼前快速闪过一个又一个的场景,每一个场景都有她的身影,但那些画面却模糊得让她无法看清。
她想要追寻那些记忆的碎片,但双脚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无法迈出一步。
那种无力感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挣扎着想要醒来,但梦境的引力却将她牢牢地困住。就在她即将放弃的时候,一阵铃声突然响起,将她从梦境中拉回现实。
郑婉茹猛地抬起头,发现自己依然坐在教室里,英语老师正在讲台上讲解着课本。
她轻轻揉了揉眼睛,试图驱散那股困倦感。
她又低下头,却感觉自己忘了好多事情,邬悦熙忽然传过来一张纸条:小道消息,听说我们班要转来一个新同学,你要有同桌啦~
郑婉茹撇头扫了一眼她旁边的位置,倒数第二排靠窗的空位。
以前是有人的,后来好像是办了休学什么的,一直没来。郑婉茹对他的印象寥寥无几。
郑婉茹提笔写下:无所谓,挨着谁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