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难眠。
高烧不退,咳嗽,脖子就像是被刀割一样。
第五天孩子还是流了…
接到通知的时候姜家树脱力的坐在地上。
“你振作起来,孩子没了还能生,可是你妻子的情况也不是很好。”
姜家树使着力气站起来,“她怎么了?”
“她肺部已经咳白了,目前只能依靠肺病来治疗,还没有抗体。”
半个月过去姜家树就那样看着孙江月岌岌可危。
几十万的医药费下去也丝毫没有半分效果。
连他自已也被隔离了起来。
最近死的人太多了,心年也没有什么喜悦的神色。
他感觉到自已痛很痛,于是打电话回去。
姜家云那边接到电话时好有些意外。
“你看好农场,让大家带好口罩,不行就先停工留人看着猪就行。
撑着这几天你带好口罩去拉十吨猪饲料来。
姜家云接收到他发来的钱欢喜的去做。
“人家说猪饲料被人预订不少,要不要直接买个二三十吨反正也不会坏。”
姜家树答应,他们的农场在郊区。
人少所以姜家云就留他自已和刘叔。
遣散了所有人。
“喂,妈你多买点东西,不要到处跑最近疫情严重。”
农村人不把这个当回事,于是姜母想着自已的菜地没去屯粮。
接连过了一个月,姜家树感觉自已有些好转了。
外面也传来了居家隔离的消息,疫情正式大规模扩散。
水城沦陷了!
工地也就此停工人心惶惶。
拖着病体姜家树去看已经奄奄一息的孙江月。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孙江月也是很久没见到他,“家树,孩子呢?”
姜家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咱们以后还会有的。”
就这一下子,孙江月心率飙升。
就那样死在了姜家树面前。
他感觉自已脑子嗡嗡作响。
眼睛酸涩,哭都哭不出来。
人死了,可是姜家树出不去。
2020年4月。
姜家树成功居家隔离,可是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心如刀绞。
手机响起,“喂,家树。你怎么样了?”
姜家树迟钝的咳嗽着,“我好多了在隔离。”
何之舟在那边说,“孙江月的事情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
不过你要好好的,对了家树,我要去援助w汉了。你保重。”
嘟嘟声响起,姜家树一直沉默着。
她要去援助?
他张张嘴,“那就祝你凯旋归来。”
何之舟笑了,她这几个月一直困惑着自已压抑难受。
疫情的到来让她找到自已的价值。
得知孙江月没了,姜家树病了她想着自已应该做些什么。
“好。”
挂了电话,姜家树躺在漆黑的屋子里,脑子里回想起自已这小半辈子。
孤独的,作恶…
他把自已的一切财产包括工程农场全部留给了姜家树。
然后以孙江月的名义把她的钱全部捐给国家。
然后就那样孤独的死在屋子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