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飞,穿越大明,见徐达要兵败漠北,好心他献出灭元朝十二毒计!
他竟然弃之敝履,赶我出去?!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倒是要看着你兵败漠北,如何与朱元璋交代!
……
“区区雕虫小技,竟敢在此显摆!”
营帐内,徐达嗤笑道,声如洪钟。
“谈兵论道,岂是你等不沾刀枪的书生所能洞悉的真谛?”
“想我自亳州振臂一呼,率军征战南北,早已悟得兵贵神速,势如破竹之理!”
“尔等国子监的儒生们,尽是些玩弄辞藻的酸丁!”
徐达继续斥责。
“现在你居然胆敢涉足兵法韬略,真是无知妄言到了极点!不如回归你们的笔墨生涯,免得整日里口若悬河,空谈误国!”
“来人,把这小子逐出国子监!”
徐达脸色铁青,一字一顿地下达了决定。
随着徐达严厉的命令落下,几位身披铠甲、体格壮硕的卫士立刻行动起来,强行将眼前这个青年推出了门厅。
此人,正是沈飞。
暴雨如注的日子,国子监的外围被狂风暴雨肆虐。
路上行人匆匆,个个面带惊惶,纷纷涌向屋檐下暂避风雨。
然而,在众多行人中,唯独沈飞独自静立于道路中央,未曾寻求屋檐的庇护,任凭瓢泼大雨淋湿全身。
沈飞行走在这场狂风暴雨之中,雨水无情地拍打在他那单薄的身躯上,每一滴都似冰锥刺入肌肤,但他并未因此瑟缩。
他的心中有一股难以言表的寒冷,那不是来自外界的湿寒,而是源自对现实的无奈。
他精心设计的战术与策略,曾几何时,他认为可以助大将军徐达扭转战局,但终究未能得到采纳。
为何世人只知崇尚圣人的仁德之说,而忽视智谋之力?
他在心中默念,回忆起在国子监内的种种遭遇。
那些满腹经纶的博士们对他提出的兵法策略不屑一顾,他们认为圣人之道在于以德服人,而非依赖奇巧淫技与权谋策略。
他们斥责这类做法为旁门左道,不符合儒家正统。
“沈飞,你乃布衣出身,既非名门之后,又无显赫家世,何来资格议论军事?”
记忆中一位国子监老博士的话犹在耳边回响,那时他试图在国子监的讲坛上阐述自己的见解,换来的却是冷嘲热讽。
雨水愈发猛烈,沈飞顿住脚步,仰头望向黑压压的天空。
口中低语:“布衣之躯,真的就无法改变乾坤吗?”
沈飞步伐沉重,任由雨水冲刷掉心头的愤懑与不平。
他曾在第一次北伐之前,向徐达献上了吞天毒计,意图一举摧毁元朝残余势力,彻底终结北方的隐患。
然而,徐达因其过于阴险狠辣,不愿背负失德之名,拒绝采纳这一计策。
沈飞暗自感叹:“若当时徐达能听我一言,今日局势焉会如此?”
沈飞在雨中矗立,心中翻涌着历史的波澜和未来的预见。
尽管他的吞天毒计在第一次北伐时未被采纳,但这并没有阻止沈飞继续献计。
徐达在第二次北伐中,由于过分倚重传统战法和对敌人估计不足。
不幸遭遇了惨痛的大败。
这场战败让大明朝野震动。
也印证了沈飞对于战争残酷性的深刻理解。
大明王朝在那次挫败后,痛定思痛,耗费十年时间休养生息,重建军队,励精图治。
终于在第三次北伐中取得了决定性胜利,击败了盘踞北方的元廷残部。
然而,这一切的成功,在沈飞看来,并非因己而起,亦非因己而终。
他的智慧与预见似乎始终未能融入那个时代主流的决策之中。
岁月流转,沈飞虽身处国子监,却心系天下。
他知道,正是因为大明朝廷在关键时刻未能斩草除根,彻底消除北方边患,才埋下了后来土木堡之变的祸根。彼时,明军遭蒙古瓦剌部突袭,皇帝被俘,国家陷入空前危机,这正是对昔日决策失误的严酷惩罚。
更长远的未来,沈飞预见到,由于北方防线未能巩固,新兴的后金政权得以逐步坐大,最终突破山海关,颠覆了大明的江山社稷。
满人入主中原,建立清朝。
这个转折点在很大程度上可追溯到当年元廷未被彻底铲除所遗留下的安全隐患。
沈飞内心深知,虽然自己身为布衣,论地位无法直接影响朝堂决策。
与此同时,朱元璋作为大明帝国的开创者,眼见淮西权贵和浙东党派日益膨胀的贪婪欲望侵蚀着朝廷根基,他们巧取豪夺,鱼肉乡里,其行为犹如蛀虫般吞噬着大明江山的稳定。
他知道,治国之道在于严惩贪腐,然而每次挥剑斩除一批蛀虫之后,新的贪官污吏却又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头来。
老朱的刀虽快,却难以阻挡腐败滋生的脚步,这片大地似乎陷入了永无止境的恶性循环。
而沈飞作为国子监的一名饱学之士,原本期待能在学术殿堂中潜心研读,为国家贡献力量。
然而现实让他看清了淮西权贵的跋扈与横行霸道,同时也目睹了浙东党派狭隘的地域观念与排他性。
他不愿陷入党争,更不想成为任何一方的附庸,他试图以独立的姿态呼吁公正与清明。
风雨交加的夜晚,沈飞独自站在屋檐之下,任由倾盆大雨洗刷他的身心。
他冷眼看着那些高墙深院中的达官显贵们醉生梦死,而百姓则在水深火热中挣扎。
他心中悲愤交加,却也深知个人的力量在庞大的利益集团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沈飞的胸中燃烧起一股熊熊烈火,他的眼神闪烁着决绝与坚毅。
面对权力的傲慢与道德的伪善,他做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决定。
他暗自发誓,不再仅仅局限于国子监的书斋,而是要亲自参与到时代的洪流中去,以另一种方式影响这个世界。
“既然你们视我如无物,那就让我以局外人的身份,揭示你们虚伪的面具。”
“淮西权贵,你们操控朝纲,视皇族子弟为囊中物;浙东党人,你们借儒家伦理粉饰太平,实则也是为了维护自身利益。”
“你们总说我沈飞布衣出身,没有资格谈论军事政略。那么今天,我要让你们看看,一个布衣之身,也能教会皇室子弟何谓真正的帝王之术,何谓真正的帝国厚黑学!”
在暴雨如注的深夜,一辆装饰华贵、气势非凡的马车缓缓驶近,镶嵌着龙纹的金色车轮在泥水中溅起阵阵涟漪,车顶的金黄帷幔随风摇曳,映衬出车内乘客的尊贵身份。
燕王朱棣在其贴身护卫的簇拥下,从马车上稳步而下,一双锐利的目光扫过周遭情景,突然停驻在不远处那个沐浴在雨中的孤独身影——沈飞身上。
“那是沈飞?”朱棣疑惑地问道,其他皇子也纷纷下车,视线一同投向了那个几乎被雨水淹没的身影。
他们面露惊讶与不解,难以想象这位素有才名的国子监学子为何会在这样的天气中独自承受风雨侵袭。
朱棣走近沈飞,关切地问:“沈飞,你这是何苦?为何独自在此淋雨?”
沈飞转头看向燕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黯然答道:“燕王殿下,我已不再是国子监的学生,徐达将军因为我所献之策过于激进,将我逐出了国子监,他说我不配议论军事。”他低头苦笑,“我沈飞不过布衣之身,哪敢劳燕王关心。”
朱棣闻听此言,眉头紧皱,他对沈飞的才情素有耳闻,此刻更是心生同情。
“此事恐怕是个误会,我愿帮你澄清。”朱棣主动提出援助。
沈飞摇了摇头,感激之余,仍坚持己见:“多谢燕王殿下好意,但我深知徐达将军对我‘吞天毒计’的评价,此计虽能迅速剪除敌首,但也可能因手段过于阴险而招致非议。
我并非不能接受误解,只是遗憾未能将有用之策用于国家。”
沈飞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仿佛要借此凝聚力量,然后他毅然道出了“吞天毒计”的核心内容。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天象骤变,雷鸣电闪,仿佛苍穹也在呼应他的慷慨陈词。
他详细解释道:“所谓‘吞天毒计’,即是利用敌方内部矛盾,分化瓦解,再集中力量一击致命,彻底消除威胁。
此计固然狠辣,但若应用于乱世,确有快速安定乾坤之效。”
皇子们听完后,面色各异,有人愤怒地指责此计太过阴险狡诈,恐将带来不堪设想的恶劣影响。
侍卫们见状,手握刀柄,准备对沈飞采取行动,但皇子们在震惊之余尚未下定决心。
秦王朱樉的眼神尤为冷冽,他对沈飞的计策恨之入骨,甚至起了杀心,欲将其立即拿下或直接除去。
然而,朱樉明白此时的局面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他需要与诸位兄长商议后再作定夺,毕竟沈飞的言论一旦公开,必将引起轩然大波,对整个大明王朝的声誉乃至稳定都将造成深远影响。
最后,沈飞无视周围的一切反对之声,昂首阔步走进了更加猛烈的雨幕中,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击着他瘦弱却坚韧的身躯。
侍卫们虽蠢蠢欲动,但在皇子们的迟疑间并未出手阻拦。
正当秦王朱樉的杀意即将化为实际行动,楚王朱桢的眼中也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他对沈飞直言不讳的策略深感不安,尤其是“吞天毒计”背后的阴险与果决,让他认定沈飞的存在是对大明皇室潜在的巨大威胁。
就在他打算下令捉拿沈飞,彻底解除这个隐患之时,燕王朱棣适时发声,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诸位兄弟,是否还记得刚才沈飞讲述‘吞天之计’时,天上的雷电是如何应景而至的?”朱棣的语气平静而富有深意,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朱棣接着说道:“那雷电疾驰,仿佛天地响应沈飞之言,那一刻,他的眼神坚定,即便面对自然界的震撼之力,依旧泰然处之,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样的异象,我们应当慎重对待。”
皇子们闻言,脑海中都不禁浮现出沈飞在雷电交加中屹立不动的画面,一股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他们开始怀疑,难道沈飞真的拥有某种超凡脱俗的能力?
朱樉若有所思,他引述古人对圣人的描述:“我国古代圣贤,如孔夫子,据说他开口宣讲大道时,天地为之变色,四季随其言语而变化。
若是沈飞也有类似古圣的资质,我们轻易伤害他,不仅会引起天谴,也可能导致民心离散,甚至动摇国本。”
皇子们相互交换着眼神,显然都被朱樉的观点触动,他们不得不重新评估眼前的形势。
朱棣看出大家内心的犹豫与担忧,适时提出了更为稳健的应对之策:“依我看,我们不宜急于一时,不妨派遣可靠之人暗中观察沈飞的言行举止,探究他是否真有异于常人的能力和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