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尘,你干嘛啊!这是爹的生日,你高兴点,能怎么了?不就是刚才说你两句,你拿什么脸啊?”江映月低声训斥道。
“你……”叶洛尘没料到江映月也这般没有底线地诋毁他,双眼一翻,“那幅画是假的,难道还不许我有点儿表情么!”
众人正恭维的不亦乐乎,冷不丁冒出一句杂音。
简直扫了所有人的雅兴。
令所有人不快!
“啥,假的?”
“可不,这上门女婿说它是假的!”
“你说搞不搞笑,一个如同废物般的家伙,整天就知道干家务的废物,居然也敢附庸风雅,还真把自已当鉴宝大师啦!还说假的!”
穆三秋坐不住了,指着叶洛尘的鼻子,怒喊道:“你一个家庭保姆,懂什么鉴宝,不清楚就别在这儿胡言乱语,滚到一边去!”
江映月扯了一下叶洛尘的衣服,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你搞什么呀?想要搅和爹的寿宴啊,你给我闭嘴啊?”
“江映月,你也不相信我的话?”叶洛尘直勾勾地盯着江映月的眼睛,使得江映月没来由地躲闪了一下。
“对,我就不相信,怎么了,”江映月气得俏脸通红,爆发出来,“你那么有本事,你就给我说说,这幅画哪里是假的,要是说不出一二三来,你就到外面坐去!不说我没有给你面子!”
在一旁的陈灵雨一言不发,在听到叶洛尘的话语后,反倒呈现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叶洛尘嘴角稍稍上扬:“这幅画的画技,说起来也有三五年的功力,但是,与齐白石大师比起来,那还差的很远!你看他的用色,是不是不够老道,你看他的线条,是不是不够流畅,你看他的印章,是不是很假?这明明就是一幅对着原画临摹的假画!你给我说八百八十八万,搞笑的不是!能值八千八百八十就不错了!要不是看在这个临摹者还有一点功力的份上,连八千八百八十都不值!”
一语落地,满室震惊!
没有人会想到,叶洛尘说的头头是道。
令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这幅画。
慕容秘书面色阴沉,愤怒的看向叶洛尘,怒喝道:“你就是那个上门女婿吧!我们公子可是书画领域的行家,绝不会在这方面失手!你一个上门女婿,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哗众取宠,抬高自已的身价!”
慕容秘书站起身来,环顾四周道:“各位,别听他胡说八道,这幅画是真的,比真金还真!我可是亲自给卖家转的钱!”
说着,慕容秘书将转账记录拿出来,表明自已并未说谎。
有了这个佐证,所有人都露出恍然之色,看向叶洛尘的目光更是充满鄙夷。
叶洛尘冷声道:“是不是哗众取宠,自抬身价,那也得你的画是真的,才能证明我这个上门女婿一钱不值!这幅画,百分百的假画!如果是真的,我从此不再出现在江家这样的场合!”
看着暴怒的慕容秘书,穆三秋目光一闪,站出来,说道:“慕容秘书,我知道这上门女婿是个不知道好歹的东西?不过,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慕容秘书冷哼一声,顺势坐下。
穆三秋用威胁的眼神看了眼叶洛尘,偏头看向陈灵雨,笑着招手:“小雨,我知道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你过来,鉴定一下!”
陈灵雨走过去,笑吟吟地道:“行,那我就上手看看!”
陈灵雨一翻手,就从香奈儿包包中拿出一个放大镜,开始仔细地观察鉴定这幅画。
见陈灵雨这般专业,还随身携带专业工具,许多人都暗自点头,认为让她来做鉴定,必定会有一个最终的定论。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大概七八分钟过后,陈灵雨在众人瞩目的目光中,徐徐开口说道:“这幅画,是齐白石大师的真品,确凿无疑!”
“哈,是真的?”
“看来,这上门女婿果真就是一无是处啊!”
“以后离这个上门女婿远一些,别让他把我带跑偏了!”
那些江家的员工,本来有些人还觉着叶洛尘身为江家的上门女婿,相较于他们,多少还是有些地位和眼界的。
然而,从这一刻起,江家的员工便不会再将他放在眼里了。
穆三秋一挥手,含笑道:“各位亲朋好友,事情有结果了,慕容公子送的画是真迹!好了接下来,开始上菜用餐吧,期望大家吃得开心喝得愉快!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大家海涵!”
见穆三秋如此说,那些挤在门口看热闹的江家员工,都纷纷坐回原位。
只是,有细心之人,却察觉到,一直死盯着叶洛尘猛踹的穆三秋,并未落井下石!
“小雨,那画是真的吗?”江映月在陈灵雨耳畔轻声问道。
“是假的!”陈灵雨同样轻声回应道。
江映月惊诧万分,望向一脸平静的叶洛尘,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至于陈灵雨为何说是真的,江映月也能估摸出几分。
先前在陈灵雨鉴定这幅画的时候,穆三秋跟陈灵雨嘀咕了几句。
想来,陈灵雨如此说,那是穆三秋授意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江家人开始拿出寿礼,给江行舟祝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