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龄慢慢调息,平复心头翻滚不休的杀意,“曹千户可知道,这青阳县的百姓们安置在了哪里?”
“就在城东,那儿的医馆多,守备大人在靠北的地方划分了个安置营,粮草和药材都安排妥当了。”
“李大人仁心,安排的细致周到。”薛龄随意说了两句场面话敷衍过去。
他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疯瘫子,这个气血功法究竟是什么邪功!
黄皮子大仙儿鼻尖耸动,胡须一抖一抖的慢慢苏醒了。
“嘶。。。。。。你不是人,你都把我捆住了,为什么还不把这该死的鹅取出来!”
它丝毫不把这些麻绳放在眼里,反而理直气壮的质问起了薛龄。
薛龄心头戾气本来就重,被它这样一问更是恼火,皮笑肉不笑的:“哦?你就这么想取出来?”
“废话,那不然呢!”黄皮子还以为薛龄吃硬不吃软,气焰更是嚣张。
看来是那一棍子太重,把它脑浆子打糊涂了,都分不清大小王了。
“那行,我帮你一把,”薛龄撸起褴褛的袖子,一把拽住有些疲累的大鹅,使劲往出拽!
大鹅立刻咬死,怎么也不肯松口。
地面上其他呆头鹅也更是愤怒,扇着翅膀扑腾起来,想要叨死这个不知道死活的的的
“嗷呜!”黄皮子大仙惨叫一声,“谁让你这么取的?”
曹千户瞪大了眼睛看稀奇:“难怪叫黄鼠狼,这叫起来跟狼的声音差不多啊。。。。。。”
“你低声下气的求了我,我好心好意的帮了你,你是不是应该得知恩图报?”薛龄开始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