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将军眼睛都瞪圆了:“薛龄,他好歹是个汉子,你单手就把人拽进来了?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薛龄没空回话,若是真有什么不测,得先蒙混过关:“郭栋,扶着你家公子躺下,咱们现在就是北上求医的主仆,老主人病重,少主人又伤了喉咙,邹青钟,你见机行事。”
“老主人,你该生病了,这个藤甲防不了多少刀剑,没地方藏,直接烧了。”
薛龄身上本来就是粗布衣衫,坐在了徐伏虎身边,二人一起坐在辕位上。特别差的优势。Dj.嗯。
他的玄铁长枪,也拆开了,藏在了坐垫后面,若有不对,立刻就能抽出来。
“徐伏虎,你和我一块儿,”
马车缓缓的停在了城门外。
不等薛龄叩门,城门楼上传来一声爆喝:“来者何人?”
薛龄想了想,借了林家名头,可以试探一下历城里的情况,“兵爷!我们是青阳县林家的,我们家主人伤病的厉害,想要求医!”
一片黑暗里,静成了一片。
城门楼上问过一句后,就没了动静。
薛龄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邹青钟不断的往烹茶的小泥炉里塞藤条,沾了雨水的藤条烧得噼里啪来作响,马车里起了好大的烟雾。
在这微弱的火光里,杜老将军开始哼哼,“哎呦,我一把老骨头都快散了,所以说亲戚发达了也没什么用,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