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龄眉毛一挑,收敛了所有怒气,“不既然程大将军心中已有成算,本官就不能多加过问了,如此,便要启程告辞了。”
“薛大人慢行,我还有一封手信想请大人代为转达,大人,这边请。”程锦荣把薛龄请到了自己的营帐。
“今日事毕,理当铭记教训,明日一早,加训新兵,不得有误!”
校场上,气氛沉闷,将士们心事重重的散去了,若是加训,少不了又要多受皮肉之苦。
不少将领聚在一起,三五一堆的商议,他们比这些小兵卒子想的更多。
这场被当众挑破的危机看似已经平息,但其风波并没有结束,这才只是开始而已。
“前前后后加起来,这么多人挑事儿,想着是有些不对劲,但谁成想源头居然会是军师大人!”
“什么军师大人!不过是个程家的幕僚,又无品级、官职,和我们平起平坐这么久,也够本了。”
“只是。。。。。。他一向孤傲,鼻孔都恨不得长到天上去,会是奸细吗?”
“半人高的火把点着,你我亲耳亲眼看见、亲耳听到,他都亲口认罪了,这还能有假?”
“要说起来,可害苦了你我,这位岑公可上过北地战场,天知道他在中间有没有做什么手脚!”
“这若是查起来,拔起萝卜带起泥,只怕你,我也要跟着吃苦头了!”
一时间,人人自危,三两成群的,想去找程锦荣要个说法。
而大营里,程锦荣飞快的写了个短笺,递给了薛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