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叔正看似一动不动,实际竖着耳朵偷听。
薛龄反应平平,“那就去要看你说的,是否真的有用。”
“请大人附耳。”郭武贵笑的像是得逞了的老狐狸精。
崔平虎不放心,“这人鬼主意多,歪心思更多,别让他暗算了。”
薛龄轻描淡写一句:“无妨,他要有什么小动作,打死就是了,细作这么多,不差他一个人的口供。”郭
“不敢不敢。”武贵脸上堆出来的笑,差点崩了。
薛龄屈膝,郭武贵低声说了一串。
薛龄一听,这个郭武贵说的是岑叔正的秘密。
岑叔正不是北蛮子,是东女国的人,地位还不低,应当是个贵族,证据就是他身上有个小小的骨瓶。
郭武贵曾看见他捧着骨瓶对着北边流泪。
郭武贵很是自信,“大人可以耐心等等口供,绝对是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到时,还请帮我,戴罪立功!”
“好。”薛龄先应了下来,这个郭武贵,倒是个有力的证人。
翻过了原身的记忆,有关东女国的记忆不多,她们和大乾往来的也少。
东女国不大,在望京西北七百里开外,人口不过百来万,这东女国有一部分国土,刚好处于北蛮和大乾中间,位置尴尬,常常受到北蛮子的侵害、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