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武贵缩着脖子,像是个陆龟插地上了一样,斜眼看了岑叔正一眼,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岑公,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的可多了,要说异常,最奇怪的就是他有个习·惯,每逢大战商议之前,他要整夜独坐,说是要的想对策,从来也不与我们商议。”
“还有呢?这次下毒可是他指使的?”程锦荣心里着急上火,害怕真是岑叔正。
岑叔正猛地一抬头,不敢相信程锦荣居然怀疑是他指示的,想要开口,最终什么都没说。
薛龄不动声色的看在眼里。
“多了去了,奇奇怪怪的都出名了!”郭武贵回话很快,他想着自己也能像伙头老曹一样,多少提点要求,因此很是配合。
“下毒。。。。。。不是因为他,从青阳县回来求援报信的路上,遇到了兔妖,那些妖兽从地下钻出来偷袭,一脚就踢死了我的马,直接肠穿肚烂,当场就死了!”
说起事因,郭武贵避重就轻的,给自己找脱罪的借口。
“凡人哪儿能和那样的畜生比,一慌乱,我害怕就跑了,其他人才跟着散了的,我怕事后追究起来。。。。。。而且小将军挨了板子,喊着要砍我的头,所以我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程锦荣分不现在清心里什么感觉,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又气恼的很:“临阵脱逃已是大罪,你居然还敢下毒害人性命,简直是错上加错!罪加一等!”
郭武贵垂头丧气的伏地叩头,“大将军息怒,我也知道是大罪,所以才怕被发现,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就会动点脑筋,我哪知道其他人跟我一样胆小也跑了。。。。。。”
“再说,程副将这不好好的,没被毒死吗?要杀要剐,也该杀那岑叔正啊,是他捅了程副将一刀!”
“。。。。。。”
说起这些,程锦荣脸上无光更是羞恼,程家军的勇猛简直脆弱不堪!